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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瑶传》(181-200) 作者:灵仙

2026-07-16 08:59:57

第181章 御宴(5)

书生说的情况许多人都是清楚的,只是没人敢或愿意说出来罢了,藩王的势
力已经不是几个臣子的进言就可以铲除的了,更何况皇帝昏庸无能,实权早已旁
落,你再怎么进言都只会进到摄政王手里,就像现在的这位书生,如此胆大地向
皇上进言,但最终决定的还不是坐在一旁的摄政王?

众人各怀心思,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宴席再次陷入寂静,大家都若有若
无地偷看摄政王的脸色,但冷霄却一直平平淡淡的,似乎事不关己,他慢慢地饮
完杯中之酒,似乎是故意让那寂静多延续一段时间似的,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道:
「你的这些谬言是谁教出来的?乌龟吗?」他抬手指了指书生的怀里,带着轻松
嘲讽的表情耻笑着道:「真不知你是怎么考中进士的?难道也是看着乌龟壳写出
的文章吗?」。

「哈哈哈……」冷霄的话音一落,宴席上就响起一片嘲笑之声。冷霄不愧是执
政多年的老政客,一句略带风趣儿的嘲讽就解决了眼前的尴尬。

书生说的都是现实存在的真实情况,冷霄根本无从辩驳,如果他直接否定书
生的话,两人一旦争辩起来他只会越辩越理亏,就算他靠自己的强势压服住对方,
但在满朝文武面前这样做也只会被人诟病,将来一旦宣扬出去只会对他贤王的名
声不利。当然他也不可能失心疯地赞同书生的话,于是他巧妙地嘲笑刚才书生两
次三番地看龟壳给自己算命的搞笑举止,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在嘲讽对方的同时
也间接否定了对方的说法。

那书生果然脸现尴尬,但他却执着地道:「学……学生说的是学生自己所想,
没有人教学生,其实学生也知道这些话会得罪许多权贵,甚至会掉脑袋,原本不
想说的,可刚才学生算卦时,卦象上说只要今日我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今后必可
平步青云,所以学生才斗胆讲出来。」众人一听他这样说,笑得更欢了,这小子
敢情是个傻子,算卦?这小子把朝堂当什么地方了?江湖上骗人的把戏也敢用?

冷霄玩味地勾出一个笑意,原来是个傻子,白让自己紧张了半天,他刚才还
以为是什么人在背后冲自己搞鬼呢!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带着轻松的笑意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答题时为什么不先通报姓名?你这可是驾前失仪!」虽说
他笑得轻松,但众人心里都是一动,怜悯地看着书生,哎!你得罪谁不好?偏偏
得罪摄政王,看到了吗?这就开始找茬整治了。

书生脸色一白,连忙冲赵彻跪下说道:「学生白持,刚才因为一时紧张,未
及时通报姓名,请皇上处罚!」

赵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你的名字叫白痴?!」

「哈哈哈!……」众人立刻喷笑起来,就连一直淡定如山的冷霄也忍不住仰头
大笑。筱莹表面虽然也跟着笑,但内心里却对爹爹佩服死了!一个简单的装傻充
愣听错了音就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了,免去了冷霄对白持的报复。

第182章 御宴(6)

「学……学生的名字不是白痴,是白持,坚持的持!」白持面色尴尬地解释着,
但笑声却一直不停,直到冷霄拍了拍手,大家才停下来,冷霄嘲讽地看着尴尬得
面色通红的白持,轻蔑地说道:「你现在还觉得你会平步青云吗?」

却没想白持认真地点点头道:「一定能,我刚才都算了三遍了!」他那认真
的模样连冷霄都惊讶地抬了抬眉头。

「哼!看来你对自己算的卦十分自信呀!不知是哪位仙师的高徒?」冷霄的
话又引起一阵嘲笑声。

但这次白持却没有尴尬,认真地道:「学生的老师就是仙极门掌门一阳真
人。」

刷!所有的嘲笑声在这一刻全部顿住,众人全都惊愣地看着白持,一阳真人
是什么人这些人太清楚了,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先不说他一手创建的仙极门在
江湖上有多高的地位,就说他的弟子前国师许钱就是一位有这经天纬地之才的高
人!而眼前这位有点儿白痴的白持竟然就是他的弟子!……等等,他是一阳的弟子,
那他不就是那个失踪的前国师许钱的师弟吗?那是不是通过他就可以找到许钱了?
一想到这些,在场众人都偷眼瞧向冷霄。

果然,冷霄虽然还是在微笑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意。「哼!也不知哪来
的山野村夫,竟敢平白攀附仙人,真是恬不知耻!」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劲装的
壮汉走上前来呵斥道:「此等蠢才还不快快退下!」白持正要反驳,却被那壮汉
一把抓住脖领子,如同捉小鸡一般拖到宴席之外抖手一扔,远远地的被扔了出去。
然后拍拍手,大摇大摆地走回来,冲冷霄一行礼道:「学生武状元于洪,见过摄
政王。」

筱莹眯着眼,心里涌上一股怒气。这人只给冷霄行礼,却将皇帝晾在一边,
显然是在蔑视皇权,讨好冷霄,而冷霄竟然坦然受礼,显然也是借机显视权势,
消除刚才因白持的言论而造成的不利影响。「上酒!」冷霄微笑着高呵一声。一
名宫人端上一大碗酒,于洪豪爽地一饮而尽,冷霄哈哈一笑赞赏道:「好一个壮
士!」一句壮士就将这人之前无礼驱逐他人的行为变成了侠义之举,这两人还真
不是一般的无耻。

「启禀摄政王。」一位武将不失时地走上前道:「城卫军有一统领的缺,属
下以为此人正适合统领一职,。」冷霄微笑点头,正要同意,却见礼部尚书上前
一步道:「启禀摄政王,此人虽然不错,但属下还有一位人选更适合统领之职!」

第183章 御宴(7)

「噢?」冷霄意外地看着他道:「不知林尚书所举之人是谁?」

那林尚书哈哈一笑道:「正是摄政王大人的公子,冷俊。」此话一出宴会上
立刻微妙起来。这是要为冷氏增加权势了。显然这应该是冷氏事先安排好的,大
家心里都明白,这统领之职非冷俊莫属了,接下去就是大家演演戏罢了。

果然,冷霄很「吃惊」地问道:「林尚书为何推荐犬子?他有何能可以统领
军队?」

林尚书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微笑着回答道:「冷公子文采出众武力
过人,但凡领军打仗,得胜的将领无不是勇武之人,这位武状元……」林尚书看了
一眼于洪,「虽然武力过人,但与冷公子相比还略有不足,所以属下以为冷公子
更适和担任统领一职。」

筱莹心里冷冷一笑,这冷公子若真有他说的那样文武双全,怎么不去考个进
士出来混?非要通出这种方式一步登天?

「哼!」先前那位武将却不满道:「何以见得冷公子就一定强过这位壮士?」

林尚书淡然道:「比过不就知道了?」说完看向冷霄,等待他的批准,而冷
霄却犹豫起来,似乎是下不了决定。这时,那武状元于洪却上前一步慷慨激昂地
道:「学生愿意与冷公子比上一场,胜者更适合统领之职!」

「好!」冷霄似乎很欣赏于洪的「坦荡」朗声冲宴席中的一位青年道:「俊
儿,你来和于状元比上一场。」

那青年应声而起,走上前与于洪相对而立,两人各施一礼,很快就战在一起,
两人打得十分精彩,那冷俊也确实有些本领,但筱莹却感觉两人的对打都未尽全
力,与其说他们是对打,还不如说他们是在表演。两人在打斗了半刻锺后,于洪
终于在冷俊的一记飞腿踢倒在地。于洪十分懊恼地捶了一下地面,但却很爽快地
认输了。

冷俊十分绅士地将他拉起来,于洪对他十分感激和敬佩,筱莹冷眼看着这两
位「惺惺相惜」的英雄,心里猜测着接下来该是那林尚书的表演了。果不其然,
林尚书赞叹道:「两位都是真英雄!属下觉得这两位都应当重用!」

那位武将也欣喜地道:「林尚书所言有理,我朝正需要这样的人杰俊才,末
将以为都应该重用!」

冷霄沉思片刻后,抬头朗声道:「既然两位大人推荐,本王就来一次举贤不
避亲,就将统领之职交与俊儿了,……」筱莹嘴角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冷霄唱的
这出戏还真是无耻,不仅给自己儿子铺路还要在朝堂上安插亲信,打的真是好算
盘!

第184章 御宴(8)

「慢着!」就在冷霄下最后决定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筱莹顺着
声音望去……咦?这老家伙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就忽然醒了?说话
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四朝元老左丞相卢焕胜。

这老头用袖子使劲儿擦了擦因为瞌睡而流出来的口水,一双老眼瞪得溜圆,
哪里还是刚开始时的那副老眼昏花的摸样?全身上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
「蹭!」地一下就从座位上蹿起来,活蹦乱跳的跟个猴子似的,一下就蹦到冷霄
对面,撅着个老脸,十分不满地道:「统领之职岂是打个架就能决定了的?小娃
娃,你做事岂可如此草率?」

小娃娃?!筱莹差点儿没笑出来,冷霄这个大枭雄竟然被说成是小娃娃,显
然这是成心挤兑人,可冷霄还就是没脾气,人家是四朝元老,岁数也是一大把,
叫他一声娃娃也没什么不对。

冷霄压了压火气,淡然道:「左相说笑了,刚才可不是打架,而是比试武力,
统领乃是武将,必须是武勇之士才可担任,俊儿武力已经胜过武状元,可见其武
勇之强,自然当得起一个小小的统领!」

「噢?照你这么说只要武力强就可以做个统领了?」老头翻着眼珠子叫板道: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哼!」冷霄冷冷一哼道:「武将,武将,若是武力不够又如何做将?俊儿
这次比武胜出,自然可以做统领!」说到这里,他冷冷扫了一圈儿在场众人后说
道:「只要今日有人能胜过俊儿,这统领之位就让与他来做!」他的话让在场的
所有人心里一颤,大家都明白冷氏今日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
挑战冷俊,更何况人家冷俊还是有真本领的,在场所有的年轻俊杰里根本找不出
一个可以与他匹敌的人,所以,冷霄才会如此有把握地放出狠话来。

冷霄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左丞相卢焕胜,这老头在朝堂上不仅威信高,
还是出了名儿的倔,现在人家将狠话放出来了,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倔老头如何下
台阶。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倔老头身上,只见他瞪着溜圆的眼
珠子,气鼓鼓地说出了两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字,「孙子!」

第185章 御宴(9)

孙子?!这老头儿怎么骂人?这一下,连筱莹都愣住了,堂堂大赵的左丞相
怎么就说出脏口骂人了?而且骂的还是大赵最具权势的摄政王!冷霄此时也是一
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这老头是在骂人,不只是他,
大概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一大堆的迷茫目光都照在老头身上,可这个突
然活力四射的老家伙竟然一点儿压力也感觉不到,反而更大声地又喊了一遍,
「孙子!」那声音响得都直震耳朵,中气十足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
头。

这一回,大家算是听清楚了,冷霄的脸刷地一下就沉下来了,张嘴就要反击,
「你!……」可他刚说出一个『你』字,就听见一阵「咚!咚!咚!……」的沉重脚
步声从远处传来,接着众人就看见一个铁塔般的巨大身影随着那咚咚的脚步声走
进宴席。

来人长得高大威猛,全身的肌肉都凸鼓着,将衣服全都撑起来,看上去像是
打了气一般,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凶猛地翻楞着,散发着如同野兽般的凶光,
「爷爷,孙儿来了!」这一下,在场众人差点儿崩溃了,敢情人家是真的在叫自
己的孙子!筱莹差点没笑出来,这老头儿咋还带这样玩儿人的!

不过老家伙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猴子一般跳到孙子身边,拍着他的肩头道:
「好孙儿,爷爷我给你找了个好差事儿,你只要打一架就可以拿到!」

「打架?哈哈!孙儿最是喜欢!跟谁打?」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四处寻么,那
架势像是在找练拳用的沙袋似的,转了一圈儿却看见高高坐在上手的一身龙袍的
赵彻,连忙上前一步行礼道:「草民,北喜口守将卢长生之子卢玉叩见皇上!」

赵彻的俊眼微不可查地亮了一瞬,然后笑嘻嘻地道:「平身吧,你喜欢打架?
好!朕就喜欢爱打架的人,你快去与那冷俊打一场,刚才摄政王已经准许了,谁
要是能打败冷俊,谁就可以做城卫军的统领,你可要好好打,朕可好久都没有看
到这样的热闹了!」筱莹好笑地将头转到一边儿,她怕自己的笑容会让冷霄看见,
爹爹还真是不一般的坏,一句喜欢打架,就将冷霄的一句狠话变成了许诺,板上
钉钉,无可更改!

那老家伙又欢快地蹦过来道:「孙儿,听到了没有?皇上已经下旨了,你只
要赢了他……」老家伙一指冷俊,「就封你做城卫军统领!」这老滑头竟然顺着赵
彻的话往上爬,连旨意都请下来了,这可是皇帝的正式任命,名正言顺!冷霄连
想改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186章 御宴(10)

卢玉眼睛一亮,兴奋地盯住冷俊,一双大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上下打量冷
俊一番后不屑地道:「就这么个废物,孙儿只需一招就打趴下他!」

人都是有脸面的,何况冷俊还是从小就被人捧着的所谓「年轻俊杰」哪里被
这样奚落过?当下就愤怒地道:「到底谁会趴下,还要打过了才知道!」说完也
不理他的父亲冷霄严厉制止他的眼神,飞扑上去,挥拳向卢玉打去。

他的举动可把冷霄急坏了,其实自打卢玉一出现,冷霄就知道自己被那个老
头子算计了,很显然,卢焕胜是想和他争夺城卫军统领的职位,可他虽然是左相,
位高权重,但在他这个有摄政之权的摄政王面前依然无法胜出,于是这个狡猾的
老家伙就耐心地等待机会,直到他们演完了戏,他自己亲自说出以武力作为唯一
标准后,狡猾的老家伙才突然出手,此时他已无法改口,显然,卢焕胜早已侦知
了他们要演出的这场戏,所以才会守株待兔一击中地!

而他这个一直生活在骄纵环境下的儿子,显然缺乏隐忍的功力,被那个看似
粗鲁实则狡猾的卢玉一句挑衅之语就自己送上去挨揍!虽然冷俊从小就修炼武功,
并接受过绝顶高手的指点,论功夫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他并没有真正上
过战场,甚至没有亲手杀过人,而这个卢玉,冷霄第一眼就看出他乃是久经战阵
的骁将,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位边关守将的公子,没有任何官职,但从他打小就生
活在边关的经历就能推测出,他肯定在他父亲的授意下领过兵打过仗!那双隐隐
发出慑人光芒的大眼,所带出的嗜血煞气就说明了一切。这场比武不用想也知道
谁会胜出!

本来冷霄还想找些理由来推掉这场比试,可惜他那急躁的儿子的冲动行为破
坏了他的计划。这让他只能进不能退了,而这个「进」显然是必败无疑了!他无
奈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那悲惨的结局。

事实正如他所料,他在闭上眼睛的同时也听到了一声闷闷的肉击声,然后就
是「哢嚓!」的骨裂声,再然后就是冷俊的惨呼声和重重的倒地声。正如卢玉所
说,一招就打趴下了对手,事实上,连一招都没用完,卢玉只是挥起砂锅般的铁
拳,迎着冷俊打来的拳头,硬碰硬地对了一拳而已,而冷俊也为他的鲁莽付出了
代价,他那用上全力打出的拳头,因为力量用老,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咬牙与对
方硬碰硬地对捶,其结果就是他的拳头如同打在了钢铁上一般,十只手指,连同
手臂全部折断!此时他也只有倒地惨嚎的份了,哪里还能再战?

卢玉哈哈一笑,一双大眼不屑地扫视一周,大吼道:「还有谁敢与某一战?」
震耳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第187章 御宴(11)

许久之后,依然没有人出声应战,其实今天本来就是冷霄特意安排的,能来
赴宴的都是以文为主的「青年才俊」,根本就没有武功比冷俊更高的人,此时连
冷俊都是一招就败在他手下,又有谁会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地向他挑战?

又过了一会儿,卢玉见没人上来应战,才得意地冲赵彻跪下,朗声道:「臣,
卢玉谢主隆恩!」

筱莹好笑地看着这个「傻实诚」的家伙,他还真会顺杆往上爬,这就自称臣
了!还谢主隆恩!靠!这下赵彻不下旨都不成了!

「咳!」赵彻干咳了一下,『偷偷』瞄了一脸铁青的冷霄一眼,十分『无奈』
地道:「既然你赢了,朕就将城卫军统领一职给了你就是!」

「哈哈!」卢焕胜笑哈哈地道:「皇上口说无凭,写下圣旨,老臣这就带孙
儿去吏部拿印信!」这老滑头当场来了个板上钉钉,赵彻也不拖延,拿笔就写,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可以更改这个任命了,即使是冷霄也只能冰冷冷地看着赵彻在
圣旨上盖上玉玺,毕竟以武定职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规则,他显然无法当着满朝文
武的面儿自打耳光。

得了圣旨后,卢焕胜就笑眯眯地领着孙儿屁颠儿屁颠儿地滚蛋了,整个宴席
一下子冷清下来,那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冷俊也早已被抬走,现场众人都陷入了默
默无声之中,大家都看出了刚才的戏码被卢焕胜一搅和,冷霄的心情十分不好,
自然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说话,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可就要被冷霄当出气筒了。

正在此时,一位年青人忽地走上前来,冲赵彻行了一礼,「学生一甲状元,
张成扣见皇上!」

赵彻定睛一看,正是那群进士中一直老神在在,一付胸有成竹模样的那个人,
他一直坐在座位上没有上来答题,此时却突然上来进言还真有些出乎赵彻的意料,
「平身吧,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成自信地一笑道:「学生是来答题的!」

赵彻挑挑眉大感兴趣地道:「朕早就看你一付成竹在胸的模样,想来定是有
好主意了!快说来听听。」

那张成微微一笑道:「学生以为我大赵若想强盛,首先要有一位好的君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等到所有人都因为他这句万分敏感话而注视他后,才一
字一顿地道:「而陛下却不是一位好的君主!」话音一落,宴席上又一次陷入沉
寂,这些个朝廷重臣们今儿个可算没白来,看的好戏一出接一出的,今天的这些
个进士们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前头出了一个要求削藩的,这会儿又出了一个骂皇
上的,这些家伙都是犯了什么毛病?

第188章 御宴(12)

然而那张成见他成功地引起众人震惊之后,却没有一丝胆怯,反而抬头挺胸,
一副敢言善谏的忠烈模样,慷慨陈词道:「所谓昏君误国!而陛下就是一位误国
的昏君!幸好我大赵还有一位融智的摄政王大人在,才有了如今的清平盛世!」
听到这里,筱莹心下了然,原来这厮是来拍冷霄马屁的!

赵彻眨眨眼,不解地问:「不知朕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评价?朕的一切政令
都是摄政王代为下达,其他的事也是得到过摄政王的赞同,你的话让朕十分糊涂,
朕若是误了国,那融智的摄政王又怎会同意?」赵彻的话差点儿没让筱莹笑出来,
她这个爹爹还真是够坏的!这句话拉着冷霄一同下水,让那大拍马屁的张成根本
无法回答。

其实,大家之所以认为赵彻是「昏君」,就是因为他在皇宫里的一些荒唐之
举,而他发布的那些政令都是出自冷霄之手,再由他这个皇帝下旨罢了,所以张
成无法从政令方面入手指责他是昏君,而赵彻在后宫里的那些荒唐事儿又都是经
过太后默许,冷霄也同意了的,甚至冷霄还上过聚仙台与赵彻一同荒唐过,这些
荒唐事儿本来就是冷氏故意引导着赵彻做的,目的就是让他给大众一个荒唐的形
象,从而削弱他这个皇帝的威信,可此时,赵彻却突然拿出来当挡箭牌,让张成
一时无法攻击,因为,他若是指责赵彻荒唐,那么与赵彻一同玩乐的冷霄也同样
会被指责。

果然,张成一下愣怔住,一时说不出话,但他也是个聪明的,眼珠一转立刻
盯住赵彻身后的筱莹道:「陛下带着一位后宫嫔妃参加如此重要的御宴,难道不
正是昏君所为吗?」

赵彻一听他的话,立刻就莫名其妙地道:「这里难道不是朕的御花园吗?本
来就是朕的后宫所在,为何朕的嫔妃不能来此?」

张成又是一个愣怔,赵彻这话有点儿强词夺理,今天的御宴的目的是选拔人
才,本属于朝政之事,只不过所处位置是在后宫里罢了,如果严格来说,的确不
应有后宫参与,可赵彻却绕开御宴的目的,只说御宴的位置,这就让筱莹的出现
成为了合理,让张成一时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辩驳。

第189章 御宴(13)

不过张成毕竟是这一届的状元,有着上佳的辩才,他冷静了一下朗声道:
「今日御宴乃是为我大赵选择人才,乃是重要的朝政之事,而陛下却带着一位后
宫女人同来,这不是后宫干政吗?」

筱莹心里冷冷一笑,这厮还真会胡搅蛮缠,她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闭口不
语,连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是干政了?不过她此时本来就一直急着要离开这里,
这厮倒是给了她一个不错的机会!

看到赵彻又要开口反驳,筱莹连忙疾步走出,装模作样地恭敬而又认真地向
张成庄重地施了一礼,然后十分『欣赏』地看着他道:「状元郎真人才也!有胆
量指责本朝后宫干政的人,你是第一位!本宫实在佩服状元郎的胆识和勇气!」

筱莹的话音一落,张成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无比!筱莹嘴角微弯,带出
一个嘲讽的微笑,『哼!小样的!让你拿老娘说事儿来拍马屁!老娘让你拍到马
腿上去!』要说大赵的这一朝,后宫对朝政的干预是相当严重的,而这个干预朝
政的主角正是太后冷燕。这是所有朝臣们都知道的事实,但从来没有人敢冒出头
来指责什么,有这个胆量的人早就被冷氏铲除了。

而此时,张成原本是想借着指责赵彻,而拍冷霄的马屁,却不想筱莹突然说
出这样的话,一下将这位状元郎带到了阴沟里。明眼人都能听出筱莹那句话里的
意思是什么,显然这位状元郎在指桑骂槐,明里是在指责筱莹,实则是在指责太
后!于是,状元郎立刻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而那些目光大多都是如同看死人一
般。此时,张成已经完全虚脱了一般浑身颤抖,脸色灰败,说不出话来,因为他
已经看到那些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中有一道是来自摄政王大人的!

筱莹看到目的已经达到,微微一笑,又冲赵彻施礼道:「臣妾觉得状元郎说
得非常有理,臣妾的确不适合呆在这里,所以臣妾请辞!」

赵彻『不舍』地摆摆手道:「既然如此,朕就不留爱妃了,你回去等着朕,
一会儿朕就过去!」赵彻表面一付依依不舍的样子,可那翘起的嘴角却暴露出他
在憋笑的事实。

筱莹暗暗为赵彻祈祷了一下,希望他不要憋不住大笑出来,然后从容地扫视
了一眼在场众人,眼光在侍立于宴席间的胡协领身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同时垂在
腰间的手隐晦地做了一个手势后,才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下华丽丽地走掉了。

第190章 御宴(14)

筱莹款款走出御花园却不急着走人,而是慢慢溜达,看上去似乎十分悠闲地
来到一处无人处,不一会儿,一条人影尾随而至,正是那胡协领。

筱莹盯住他道:「我要你们王府保护那个白持!」

胡协领不以为然地撇嘴道:「他要削藩,我们王爷也是藩王,我们凭什么要
救他?让冷霄宰了他不正好吗?」

筱莹瞪他一眼,「他可是国师的师弟!你就不能看在国师的面子伸手帮一
把?」

「哼!」胡协领却痞痞地冷哼一声道:「我就是看在国师的面子上才没有落
井下石!否则,不用冷霄,老子就先砍了他!」

筱莹咬了咬牙,「若是以陈瑶的皇后之位交换如何?」

胡协领眼睛亮了亮,反问道:「那将来的太子之位呢?」

「当然是立嫡为先了!」筱莹没好气地回答道。

「好!一言为定!」胡协领笑眯眯的双目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人救下后就送到我师祖那里,以后就不用你们操心了。」筱莹淡淡地道。

「可以!」胡协领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冰冷冷地道:「不过,以后皇上还
是收了削藩的心思!否则别怪我们襄阳军翻脸无情!」

筱莹却微微一笑,淡定地道:「胡协领不必担心,削藩是何等大事?就算皇
上有这个心,也无这个力不是?」

胡协领冷冷一笑,「哼!没有最好!」说完不再理会筱莹,转身施施然地离
去。

等胡协领走远后,筱莹眯起眼冷冷地自语道:「襄阳军,也许我们真的会有
一战吧!」思索了一会儿后,她长长出了一口气,再次自语道:「白持,但愿你
真是个人才,别让我的心思白白费了!」对于这个白持,筱莹一直都在关注这他,
他自从被于洪丢出宴席后,并没有怒气冲冲地找回来算账,而是再次拿出他的宝
贝龟壳为他自己算了一卦,算完后竟是一脸喜色,然后拍拍身上的尘土,施施然
地走掉了!那喜滋滋的脸上哪有半点儿挫败的表情?这让筱莹隐隐地觉得他的卦
术应该是个有用的东西。所以她才会借机出来,与胡协领商议救人。

由于第二天就是祭祀日,虽然聚仙台上是筱莹受辱的时刻,但正像赵彻建议
的那样,也是她修炼的最佳时刻,毕竟是她用尊严和肉体换来的修炼机会,她绝
不会凭白错过,回到清心殿,躺到床上仔细计划如何在与男人欢合的过程中得到
最大的功力,直到她迷迷糊糊睡地过去……

第191章 父女(1)

第二日,皇后宫中。

冷霄冷冷地盯着窗外,远处聚仙台里传来的丝竹之声断断续续,让他心里愈
加烦躁。今日正是聚仙台淫乐的日子,自从上次在聚仙台上被李筱莹冷落之后,
冷霄就再也没有参与聚仙台的淫乱群交。但自那之后,他的身体就忽然间愈加
『强壮』经常整夜与女人荒淫胡混,明知这样长期沉迷女色会伤了身体,可那种
性爱的刺激却让他欲罢不能,每每在女人的花心里激射都会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那种感觉是他几十年的风流生活中从没感受到的舒服与快乐,他有一种即使是为
了那快感而死也在所不惜的感觉,这让他的内心有一种怪异的恐怖感,一想到这
种恐怖,他就猛地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来由的自己吓自己!不就是多玩
儿了几个女人吗?这本就是快活的事情,前两天在清心殿里与李筱莹不是玩儿得
很尽兴吗?

一想到李筱莹,冷霄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这小妖精!真是绝品尤物!下
体一阵火热,腾地一下硬了起来。

「爹爹?」身后传来女儿的呼唤,冷凝冰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爹最近
不知是怎么了?变得荒唐昏庸,与那昏君没什么两样了。自从她嫁给那个昏君成
为皇后后,爹爹就十分歉疚,他经常来后宫看望和安慰她,爹爹明明知道自己是
多么厌恶那个昏君,可为了家族的利益依然将她嫁给了那个男人。对此,她曾经
怨恨过,忧伤过,自暴自弃过,但最终在爹爹和大姑的劝说下忍耐下来了,毕竟,
为家族利益奉献一切是她打小就受到的教育。如今,虽然那个昏君荒唐可笑,但
皇宫里一切都有大姑管着,皇宫外还有爹爹撑腰,自己过得还算不错。

不过,凡事儿都有利有弊,爹爹一直要求自己生一个皇子出来,以后可以继
承皇位,可自己却一直不争气,至今还没有任何子嗣,她也不是没有与那昏君欢
好过,相反,几乎每个月她都有跟他来过,可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了,竟然一直
没有怀孕,反倒是柳雪莺那个贱人为他生了个皇子。其实,她哪里知道,身怀九
阳功的赵彻只会吸她的阴精哪里会让她怀孕?虽然每次都将她的花心射得满满的,
但都毫无用处。

冷霄被女儿的呼唤惊醒,叹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到那个妙人儿此刻
正在聚仙台上被人奸淫,心里就堵得慌,这个女人身上的滋味让他怎么也忘不掉,
他使劲摇了下头,将那女人的绝妙身姿从他的眼前甩掉。然后看了女儿一眼,指
着她的肚子问道:「最近可否有什么感觉?」

冷凝冰小脸儿一红低头道:「没有。」

看着女儿绝美的容颜,冷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儿也算是绝品美女了,
从小就温柔贤淑,自己一直疼爱着,却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了这么个昏君,委屈了
她不说,如今却连个子嗣都没有,这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道?

他心疼地搂住女儿,「哎!委屈你了。」

第192章 父女(2)H

要说委屈,冷凝冰还真是一肚子委屈,从小在家里就被当做心肝宝贝,如今
却逆来顺受,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荒淫无道,却只能当做没有看见,眼睛一下就红
了。

冷霄见女儿委屈的样子,虽然心痛,却也无法,自己虽然权倾朝野,但女儿
的事儿却无能为力,谁叫她摊上了这么个昏君?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希望
的吗?如果皇帝不是昏君,自己又如何放心得下?怕是早就杀掉另立新君了。如
此看来,这小子还是个有福的,昏庸都昏的有道理,天天锦衣玉食不说,还美女
如云想怎么荒淫就怎么荒淫,想到那个绝美的人儿此时正在他的胯下娇吟,忍不
住心头一热,胯下更硬了。

偏在此时,他还搂着女儿,少妇的幽香传进鼻子,让他忍不住搂紧了她。冷
凝冰感到爹爹的怀抱紧了许多,以为是爹爹心痛她,原本就委屈的她自是找到了
一丝安慰,也自然地拥进爹爹的怀里,这一下,香肌满怀,冷霄胯下更是胀痛,
忍不住将头埋进女儿的秀发深吸了一口,女人的体香进一步刺激了他,小腹里突
然传来一阵极致的快感,最近一直纠缠他让他欲罢不能那种性爱的刺激猛地升腾
起来,让他忍不住抓住女儿的翘臀揉搓。

很快,两个人就喘息起来,冷凝冰一向温柔软弱,此时虽然有些害怕,但一
向听从父亲的心理让她不敢反抗,尤其是父亲那结实的男性肌肤更是刺激得她浑
身瘫软。而冷霄此时早被女儿的香体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撕开她的衣裙,捧住
女儿的雪臀,掏出阳物,用力一挺,狰狞的巨阳就插入了女儿娇小的私密处。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这么湿,显然也是个敏感的尤物,看向怀里卷缩着
的小身子,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下边的媚肉缠得他紧紧的,像个乖巧的小猫,但
那私密里颤动的香肌却诉说着她的快感。

他竟奸淫了他的女儿!这么突然却又这么刺激,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铸
成了大错,可小腹里的那股怪异却强烈的性冲动让他无暇后悔,他此时只想从这
个胯下的女人身上得到满足,他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一下一下地冲撞着、奸淫
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这有喘息和呻吟,冷凝冰心里即害怕又刺激,和爹爹
做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她却在爹爹的胯下迎合他,这让她又羞又臊
却又很快乐,她软软地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张着秀腿盘在他的腰腹上,雪臀在爹
爹的大手紧扎下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的插入,这太疯狂了!冷凝冰被插得慌乱而又
兴奋,下体那禁忌的甬道不停的紧缩颤抖。

第193章 父女(3)H

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插进,巨阳都尽根插入,一捅到底,猛烈撞在花心上,一
阵阵酥热的快感传来,让她随即身体一弓,淫潮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全身的媚肉
都在阵缩绷紧,湿滑紧致的幽深紧紧包裹住爹爹禁忌的肉体,让父女间的淫肉紧
压融合。

她没有想到,被爹爹插会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快乐,虽然,那个昏君也会给
她带来剧烈的刺激,甚至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阳物比爹爹的还要大,但爹爹的
插弄却能带给她一种奇妙的快感,既紧张又刺激,难道是自己喜欢这种禁忌的罪
恶感吗?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颤抖,更强烈的快感瞬间就将她送上新的
高潮!一股晶莹炙热的淫流从她的私密处喷洒出来……

女儿的反应更加激烈的刺激男人的身体,每一次的抽插都撞在女儿最幽深之
处,胀满女儿紧致的禁地。「嗯!……啊!……」女儿断断续续的娇吟更让他失去理
智。剧烈的挺动,一次比一次更加疯狂地冲刺,在她迷乱的目光下,巨大的禁忌
肉体肆虐在她的禁地里,肆意的将罪恶的快乐撒播在那颤抖的女儿媚肉上,爆发
出禁忌的热潮将父女两人同时淹没,让他们沉沦在罪恶的狂澜中,体验那欲仙欲
死的禁忌高潮。

终于,女儿冲上了巅峰,美丽修长的四肢紧紧抱住父亲雄健的躯体,将全身
的媚肉都奉献给爹爹,绷紧全身,幽深处全力收缩着包紧爹爹已胀到极限的巨阳,
感受着爹爹那撩人的跳动,和紧接下来的激情喷射!「啊!……」女儿尖叫着将全
部禁肉敞开,承受着父亲的冲刷,当炙热的激流重重冲击在女儿幽深的同时,那
禁忌的女儿媚肉再一次收紧,死死缠绵在爹爹粗胀的肉体上……。

……

当父女两人沉沦欲海的时候,聚仙台这边的筱莹却躺在男人的胯下承受着一
次次的深插。「樊统领,你……你好棒!……」她娇吟着,迷离的目光盯住身上的男
人。

「姑娘,你也很好!」他痴迷地看着筱莹,这个男人是个不错的男人,也很
勇猛,筱莹看过陈天骥私下里调查来的这个人的简历,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而
且还是掌管皇宫东门的统领,更重要的是:他是真心的爱上了她,尤其是在筱莹
添油加醋地向他诉说了冷霄是如何用下三滥的手段奸淫了她之后,他对冷霄十分
不满。筱莹在和赵彻商量了之后,终于决定将这个重要人物争取到他们这边来。

第194章 争取 H

筱莹张开秀腿,尽量用自己的幽穴迎合他的巨阳,武将出身的他持久而强悍,
巨大浑圆的龟头每每撞在她的深处,引得她的娇躯轻颤,闷哼连连,大张着一双
秀腿,敞开自己,让男人尽情出入。她内心欠他的,就让她用她的肉体来弥补。

她温柔如水地承接着他的每一次深插,让她的幽深尽力去包容他,让他刺进
她的肉体和她相容,让他对她的爱意融入她幽深的媚肉里。他目光迷乱的望着胯
下包容着他的人儿,她的每一个娇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紧致的收缩和每一次
湿热的泄身,都让他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莹儿,你真好……」巨大粗硕的巨物完全陷入癫狂,狠命地冲撞着身下温柔
如水的女人,将满腔的情欲灌入女人的幽深,挑起无边的淫潮将两人淹没……

筱莹强忍住快感的刺激,断断续续的道:「爱……爱我吗?」

「爱!」他毫不犹豫。

「那你帮我铲除冷……冷霄!……我今日受辱……就是他干的!你能为……为我报仇
吗?」

「能!」他盯住她坚定地承诺。

「谢……谢谢你!……」筱莹美目含情,媚态妖娆,令他又一次亢奋地冲撞起来,
如脱缰的野马在少女的肉体里奔腾驰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巨大炙热的刚
阳已经涨到了极点,忽然,巨阳猛地一冲,死死抵住幽深的媚肉,引得那片圣洁
的少女禁肉一阵颤缩,紧紧地包裹住肿胀的刚阳肉体,让那男性的刚硬肉体在那
女儿家的香肉里跳动着喷射出炙热的激流……

第195章 奇袭(1)

一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冷霄的城卫大军果然在江南的关卡前停滞不前,镇
南王府的关卡守将每天都带着一队轻骑绕着城卫军的军营转上一圈,名为帮忙巡
视,实则窥探侦查。城卫军的主帅正是冷氏族人,冷霄的堂弟冷权,冷权是冷氏
族里最具权谋的一位翘楚,也是继冷霄之后最有具实权的人物。

说起来,若是按血统来排位的话,冷权才是最有可能继承族长之位的人,他
的父亲乃是嫡出的长子,而冷霄的父亲冷战却是庶出的,可偏偏冷权的父亲太不
争气,整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被冷战趁机夺去了族长之位。不过,好在他这个
不争气的父亲还算明智,知道自己这边斗不过冷战,干脆认输和解,冷战也大大
方方地交给了他不少的实权,算是投桃报李了。后来冷权的父亲死后,他作为族
里最具才华的年轻翘楚,自然受到冷霄的重视,兄弟俩也成为了族里的两大支柱。

此时这位足智多谋的俊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肆意环视,却无可奈何,
这是他从政以来心里头第一次感到憋闷。陈逸云果然是老谋深算,只是一句「请
进」就将十五万大军困在这里进退不得。就在冷权憋闷之时,京城又传来了一个
惊人的坏消息,镇东王的封地被一大批海盗打劫了!

东海之滨,一位渔夫正和自己的家人整理自家的渔网,明日就要出海了,他
要赶快准备妥当,好早点儿休息,今晚上还要和妻子好好温存一晚,之后又要好
多天不能见面了。「快看!那是什么船?怎么船首尖尖的好奇怪!」就在渔夫闷
头干活的时候,他的小儿子忽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兴奋地大喊。

渔夫回头望去,蔚蓝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七个黑点,远远地看不真
切,不过渔民相信自己的小儿子,他的眼力是全村最好的,船头是尖的?这倒是
个新鲜事儿,他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连手里的活计都不知不觉地停下来。

随着黑点儿的逐步靠近,那七艘怪异的大船渐渐清晰起来,它不仅船首是尖
的,它的船帆也不同于一般的帆船,不仅数量多,而且摆放的位置也十分奇特复
杂,然而,这些还不是让他最惊讶的,那大船的速度才是让他震惊的真正原因,
以他常年航海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那船的速度快得惊人,这么大的个头却比镇
东王府里巡海的快船还要快上数倍,这让一向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他也惊得合不上
嘴。

大船愈来愈近,七艘船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只在那高高的桅杆上挂着
一面白色的三角旗帜,旗子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骷髅,骷髅下边是两个大骨头棒
子摆成X型,这是什么标志?感觉怪怪的,会不会是哪个大商行的货船?渔民心
里猜测着,若真是行商的船,那自己还可以用一些海产品换点儿日用家什。

第196章 奇袭(2)

不一会,七艘大船驶近岸边停下来,为首的一艘船上放下一艘小船,几个人
划着冲他们而来,几人上了岸,为首的一人操着一口南方口音冲他询问道:「老
人家,这里可是镇东王的封地了?」这人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凶悍,但询问的语
气十分客气。

老人家?我有那么老吗?渔夫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也明白自己常年航海,
风吹日晒之下满脸都是皱纹,所以人家误会也是难免。「咳!」渔民咳了一声宣
泄一下些微的不满道:「不错,的确是镇东王的封地,胶东城就离这里不远了。」

「哈哈!」来人客气地笑了笑才道:「多谢老人家了,不过我们是南方贩运
粮食的大商行,想要去济州府的粮仓,不知该怎么走了,麻烦您给指条明道。」

渔夫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脯道:「要去济州府,您还得往北走上半日,找到
淮河口,再顺江而上一日就可到了,不过……」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才道:「你们
的船快,大概半日就可以到了。」

来人感谢地点点头又问:「不知淮河水道好不好走呀?」

「这个嘛……淮河水道我是常走的,并不是很难走,不过……」渔夫看了看那七
艘大船道:「你们这么大的船就得小心一些,若是没有熟悉水道的人带路,恐怕
会很容易搁浅。」说到这里,渔夫有意挺了挺胸。

来人会意一笑道:「老人家可是对淮河水道非常熟悉?」

渔夫自豪地点点头,对『老人家』的称呼也不再不满了,「这条水道我走了
二十几年了,每回出海回来我都会将打来的海鱼送到济州府去卖,河道里哪里水
深哪里水浅我都清楚!」

来人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递过来道:「那就烦请您老带我们走一
趟了。」

渔夫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定银子,喜得眉开眼笑,他就是苦哈哈地干一年也挣
不到这么多银子呀!忙接过去,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淮河水道我就是闭着眼
睛都能带你们过去!」

第197章 奇袭(3)

「噢?」来人眼睛一眯,透出一丝精光问道:「这么说您可以在晚上为我们
带路了?」

「当然可以!」虽然对商船走夜路感到奇怪,但在银子的诱惑下,渔夫还是
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

月光下的济州府临江而立,黑沉沉的夜色将它遮掩得朦朦胧胧,此时已是深
夜子时,夜深人静的码头上缓缓驶来七艘巨船,码头上值夜的一名漕帮帮众诧异
地看着那慢慢靠近的大船,这么大的船是哪家商号的?这么晚了哪里找人手卸货?
看到从船上下来几名魁梧的大汉,他连忙迎上去吆喝道:「你们是哪个商号的?
这里是漕帮的码头,停船一晚一两银子,你们要是想卸货得等到天亮了。」

那为首的大汉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漕帮的?」

那帮众骄横地一挺胸道:「不错!」话音刚落,只听『哢嚓!』一声轻响,
那帮众的脖子就被来人扭断了,「哼!既是漕帮的,就没必要客气了,传令下去,
整个码头都给我斩尽杀绝!」

许钱坐在甲板上,看着扮成海盗的襄阳军悄无声息地潜上码头,仅一盏茶的
功夫就控制住整个码头,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精锐之师,行动干净利索,他转
过头对一名偏将道:「此次行动勿必要快,烧完此处粮仓,你们立即向北杀,到
潍城后再转向东,一直杀到盐城,那里有大型码头,我们的船会在那里接应你
们!」

「国师放心!兄弟们早就憋着口气,要狠揍这帮北方佬一顿了!这一次可得
让兄弟们过把瘾才行!」偏将点头应道,声音中带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许钱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尽管放手干!镇东王的主力都在淮河南边,
有我们这七艘巨舰在,这数百里江面就是咱们的!他镇东王休想越雷池一步!不
过,你要谨记一点:你们沿途只准烧抢官府的粮仓和银库,千万不要骚扰百姓,
还有,我给你们的传单一定要发送到百姓手里,对于那些不识字的人你们一定要
当众宣读一遍,确保百姓将仇恨记在冷霄的头上!」

「明白!」偏将深施一礼,「末将告辞!」

第198章 奇袭(4)

第二天一早,济州府的百姓就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一大批海盗从天而降,
烧毁了济州府的粮仓,抢劫了官府银库,还将州府老爷,镇东王的亲侄子砍了头。
而出人意料的是这批海盗竟出奇的「善良」,他们除了发送一些传单之外,竟没
有骚扰任何一家百姓,甚至还将一些抢来的粮食分送给当地的一些穷苦人家,善
良得一塌糊涂,一些识字的人看了那传单后,才知道这些海盗都是来自江南,因
为冷霄调集军队要去南方剿匪,这些海盗忍无可忍之下就只好跑到北方来报复。
字里行间全是质问冷霄为何要剿灭他们这群善良的小喽罗,他们一没杀二没抢,
只不过就是躲在深山里过日子而已,怎么就非要铲除他们?难道连招安都不能吗?

这伙海盗在镇东王封地里如入无人之境,肆意抢掠,整个封地乱成一团。这
里本是镇东王的根基所在,镇东王心里自是滴血一般难过,可偏偏淮河北岸没有
多少驻军,只能从南岸调军过去,可淮河上不知何时来了七艘怪异的巨船,竟打
得自己的水军抱头鼠窜,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大批主力军队滞留在淮河以南,眼
睁睁看着自己的粮仓被一个一个地烧掉,银库被一个一个地抢光,镇东王连连向
京城求援,言语之间对冷霄颇为怨怼,你和江南的土匪叫板,凭什么倒霉的是我?

冷霄无奈,只得好言相慰,同时从京城留守的五万铁骑中抽调了两万,快马
加鞭赶来救援,可等到他们赶来的时候,海盗早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和被砍了脑袋的官员尸体。

……

京城皇宫密道里,筱莹听完了陈瑶带来的消息,点着头分析道:「虽说你们
打的是海盗的旗号,但如此强悍的表现,冷霄必可猜出是襄阳军假扮的,所以他
必会加快南下步伐,听说过几天镇辽王的援军就要到了,咱们京城这里必须马上
动手!」

陈瑶兴奋地道:「我们的计划早就定好了,就等着姐姐这句话了!我看明日
晚上子时动手如何?」

「好!咱们这就分头去准备!」

第199章 劫银(1)

作者的话:因明日外出,不能更新,今日发四章。

***  ***  ***

第二日太阳刚一落山,赵彻就色迷迷地将筱莹抱进清心殿,一阵欢好后,一
向体力强悍的赵彻竟深感疲倦,他特意嘱咐伺候的宫人不得进殿打搅他休息,然
后关上殿门早早抱着筱莹上床休息,待得殿里四下无人时,筱莹迅速穿上夜行衣
在赵彻假装的鼾声中从密道潜出皇宫,赶到广盛堂时,赵祺早已准备妥当,他特
意将筱莹领到院子里,指着满院子的人道:「这些都是跟着你劫银库的人手,现
在他们都归你指挥。」

筱莹点了下头,小叔留给她的都是最强悍的高手,她当然十分满意,赵祺为
她大概介绍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毕竟烧粮那边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还需要
他的统一指挥。筱莹也没有太多废话,对整个行动计划做了一番安排,其实计划
的细节早就制定好了,筱莹不过是再重复强调了一遍而已,这些人都是五毒教和
广盛堂的人,对她这个少主的安排自是不会有异议,她讲了大约两刻锺就安排妥
当,看看时辰不早了,正打算出发,就在这时,小莲却急匆匆地领来了二十几个
人,她本应跟在赵祺身边传递消息,此时却领了人赶来她这里,筱莹疑惑地迎上
去问道:「什么事?」

「小姐,这些人……」小莲回身指着跟在后边的人道:「是堂主派过来帮忙的
人手。」她口中的堂主就是赵祺。

筱莹一愣,小叔一向是谋定而后动的沉稳性格,他很少会临时改变计划,这
会儿怎么又加派了人过来?要不是筱莹对小莲绝对信任,她真怀疑这些人会不会
是内奸。她扭过头仔细看过去,却见这些人穿的都是一身白衣,每人胸口都绣着
一朵大大的桃花,让她惊异的是,这些人的一律都是长相英俊秀气的白面小生,
一双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地甚是可爱。

『小叔怎么给我送这么一堆人?长得这么可爱这么秀气怎么看都不像是抢劫
银库的料!』筱莹忍住骂人的冲动扬声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知道今晚我
们要做什么吗?」

「我们是合欢宗的,今晚咱们是去抢银库,我们都听你的。」为首的一名男
子笑眯眯地道,两只桃花眼眯成两只小蝌蚪的样子,看上去愈发可爱。

「合欢宗?!」筱莹吃了一惊,天下邪派之首都能让小叔请来帮忙,这面子
未免太大了!忍不住问道:「是谁请你们来的?」

「没有人请我们,是我们的师叔镇南王妃命令我们来的。」

「镇南王妃是你们的师叔!」筱莹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却不
料惹来一阵赞叹声。

那为首的更是凑上来对她说道:「小姐长得真是美若天仙!可否与小生共度
一晚,成就一段风流佳话?」这是什么意思?筱莹的大脑开始当机(她师祖的常
用语。)。

第200章 劫银(2)

在她还未明白这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另一位俊俏小生一把推开为首之人冲
她道:「小姐别理他!我大师兄是想和你双修,你千万别答应他!你还是和我修
吧,我的比他粗!」筱莹的大脑继续当机……

「小姐,和我修吧!我的最长!」又是一位冲上来,筱莹的大脑终于可以思
考了……

「长管屁用!小姐,和我修吧!我的最持久!」筱莹的脑门爬满了黑线,就
在她要爆发的时候一位长相最嫩,最可爱的小小生,眨巴着大眼睛用怯生生的语
调可怜兮兮地道:「大姐姐,能不能和师兄们修完了再和我修呀?」这位是最可
气的一个。

「都给我闭嘴!」筱莹终于爆发出来,可就在这时,人群后边传来一阵哈哈
大笑的声音,筱莹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一个和尚,捂着肚子指着她这边笑个不停。
筱莹疑惑地问:「你们合欢宗什时候也开始收和尚入门了?」

那大师兄连忙开口道:「他不是我们合欢宗的。」

筱莹看向小莲,她连忙道:「他们三个人是堂主找来的帮手。」

三个人?筱莹这时才注意到那和尚旁边还有一位书生和一位道士,那书生虽
然相貌英俊可面色却挂着华丽丽的惨白,一副病怏怏的架势。而那个道士……,看
到这位筱莹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长着一张苹果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亮的,
好看的小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儿肉呼呼的婴儿肥,这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估摸着
有十二岁了吧?不过这并不是令她恼火的原因,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孩子手里
拿着一根大鸡腿儿,一口一口吃得喷香!

「你很饿吗?」筱莹终于忍不住火气,眯着眼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小屁孩儿。
他看了筱莹一眼,然后使劲点了点头,一付苦大仇深的饥民相。

「吃货!你能不能干完活儿再吃!」筱莹冲他咆哮。

他傻傻地看了筱莹一眼,然后使劲儿将鼓在嘴里的鸡肉咽下去才说道:
「我……我……我不……不……不是吃……吃……吃货!」

「奶奶的!你还是个结巴!」筱莹终于崩溃了,小叔送给她的都是些什么人
呀?

「我……我……我不……不是……是结……结巴!」小道士急得满脸通红,「我……我……
我就……就……就是和……和女……女……女人说……说话才……才这……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