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作者:卡门的门===================== (23) 妈妈想立刻关门。熊教练一只脚抵住了,大手轻松地推开,女人的力气对他
来说可有可无。妈妈也就坚持了那么一下,很快不坚持了。 人陆陆续续走进来。男人们四周打量,经过林莉身边的时候,朝她坏笑一下。 「林莉姐,你还有个女儿啊?长得挺水嫩。」 「真生了俩啊,好家伙。」 餐桌上的三人都僵着不动。妹妹在我身旁缩起身子。这下她不是混世大魔王
了,她傻傻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啥。 跟电视剧里演的不同,我们没人立刻拿起棍棒要跟他们干仗。被这么一群人
大摇大摆地走进家里,家里人都没反应过来。 「霍,四菜一汤,挺丰盛的啊?」 有个男人对着餐桌嗅了嗅,「咱们干脆在这儿吃了得了?你们说呢?」 有个人站在妹妹身后,探过身子,伸手从菜里抓了一个排骨,放在嘴里嚼了。 「味道还行,没餐馆强。」 「行了,今晚赶路,本来就没下馆子的时间。」 这帮人自顾自地点着菜品,完全无视了这个家的一家四口,好像这是他们家
一样。 「是哦,大修,今晚咱是要把你护送回家嘞。」 「之后就没得浪啦,啥心情?」 这帮人关系都不错。那壮小伙儿被这么调侃,也只是切了一声。 爸爸浑身紧绷,脸露恶劣,「你们……」 他刚说完,看了一眼我和妹妹,又闭上嘴。 熊教练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跟我称兄道弟,「小耀,我刚在外面好像听见了,
你对你妈有点儿不满啊?」 这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兄妹俩,像是能把我们轻易吞掉。 「你们是道馆的教练吧?」爸爸还是开口了,扯起嗓门儿,「来我们家做啥?」 熊教练看着他,笑,也不理他。 突然,门口闹出动静。「她跑了!」那个短发女人钻出了门。两个男人也追
出去了。没一会儿,妈妈就被人给带了回来。她双手背在身后,被人压着。她低
着头,却甩不开他们的手,涨红着脸。 「林莉姐,腿脚很利索啊?」 她肩膀上的袖子被人扯松了,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连带着那深红的肩带。 她挣脱出手,捂着手臂,免得睡裙再往下掉。 「你,来。」熊教练朝她招手。 「你们放开……!」 爸爸刚要发怒,整个人就被按回座位。黄哥揉他的肩膀,像在给他按摩,
「消消气,消消气,」他笑嘻嘻的,「他们就一流氓,你跟流氓怄啥气。」 「让他们把脏手拿开!」爸爸不罢休,可就算他这么说,还是被死死按在椅
子上。 妈妈被推搡着过来,被推到爸爸身旁,被迫坐下。她满脸警惕,双手抱胸。 黄哥从餐具盘子里拿出水果刀,摆在爸爸面前。 「你还有机会,小耀爸爸。」 他把脸凑过去,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你可以杀了我,杀了他,只要有能力,
你都杀干净。」 爸爸傻傻地看着他,妈妈也很紧张,时不时看我和妹妹。 「可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黄哥看了一眼妈妈,扫了一眼我和妹妹,
「我们这些打下手的,就是小蝼蚁,不重要的,死了就死了,大家命都贱。这样
命贱的人,外面好多呢。可你这事儿要轮到我头上,不做点傻事儿吧,感觉也不
是条汉子……」 他话没说完,妈妈就把水果刀推开了。她不理黄哥,而是看向熊教练。难得
能看见这女人放低姿态。 「你们别乱来。我跟你们说,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别乱来。」 妈妈摆出讲道理的口吻,「我们也不乱来。你们要啥,就说,能给的,我们
都给!」她看了眼爸爸,爸爸握住她的手,都冷静下来了。 爸爸看了兄妹俩一眼,「对,对对,你们要啥我们都给。」 妈妈握紧爸爸的手,「我保证,这事儿我们不报。你们要啥,有话好好说!」 「要啥?」有个男人在一旁笑,「不乱来,那咱还要啥?」 另一个人也跟着笑,「我们就是要乱来的。」 「啊?」爸爸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用不着你保证。」 熊教练嘲笑,「上个礼拜也没叫你保证啊,咱还好心把你儿子送回来了,你
咋不报呢?」 妈妈抿住嘴。爸爸悄悄看她,妹妹也看着她。 「不管你们要做啥,让小孩都回房间,」林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好不好?
让他俩回房间。」 妈妈这么说的时候,眼里只有妹妹。就好像她下意识排除了儿子的存在,不
愿想我的事。 我握紧拳头。结果,手里却多了一个小水壶。 熊教练塞给我的。他笑呵呵的,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小耀,你说,」
他伸出手,指着我面前的短发女人,「她是不是贱货?」 「你妈是不是一个贱货?」他问。 我很安静,和妈妈对视。她短发散乱,脸上还是有些傲气。这肯定不是她现
在的心情,可骄傲已经印在她身体里了,刻在那双丹凤眼角,刻在她脸蛋儿上,
刻在她的上下红唇,不分场合。 「是。」 我只吐一个字,可一个字汇聚了我胸中漩涡的所有力气。 「耀耀。」爸爸还搞不清状况。 「要不要让她说真话,说说她后来是怎么爽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壶。 「要。」 妹妹离我远了,傻傻地看我。一切都很陌生。她眼眶有些红,现在的场面让
这丫头快要受不住了。 妈妈也看着我。我说不上来她那张脸面,在我看来很滑稽。 这个时候,黄哥从外面搬进来一大盆水,摇摇晃晃地,搬到客厅里。壮小伙
儿看过去,同行的人都避过,生怕沾到。 这盆水被搬进来的那一刻起,气氛就变了。 妈妈也好,爸爸也好,妹妹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扭过头,看着那盆水,直
勾勾地。 我脑子没转,手先动了,打开了手里的水壶。我太渴了,喝起来。 妈妈看向我,爸爸看向我,妹妹也看向我。我仰头大口喝水,人群里传出零
星的耻笑声。 妹妹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她太恐惧了,恐惧一时压过她脑海里想到的一切。 「别。」 妈妈张开嘴,像在抵抗紧箍咒一样,脸面扭曲。「别喝了。」她看着我。
「别喝了。」 我还没喝完呢,熊教练就从我手里夺过水壶。他绕着餐桌,走到妈妈身边,
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揪起来! 我想起她那天在房间里训斥我。她也是穿着宽松睡衣,玉肩裸露。 我从来不会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可现在好像我会了。熊教练扯她衣服,把
她扯了一个踉跄。那胸口处露出一大片沟壑,我直勾勾地看着。 「上星期,你老婆把衣服忘在我们那儿了,」熊教练看着爸爸,笑,「这不,
咱是好心过来送衣服的。你晓得不,她都快离不开咱了。」 「说绑架你儿子,只是给你个台阶下,」熊教练捏了捏林莉的下巴,「结果
让你滚蛋,你还真就滚了。妓女还晓得要钱呢!」 妈妈别过脸,众人哄笑。 「所以你们呀,想要啥东西,别轻易给人看出来。」这女人教育过我,「不
然听了不好听的话,只能忍着。」 「这几天,哥几个都在打赌,赌你报不报这事儿。」熊教练说,「老子巴不
得你报,到那时,嘿。」他和其他人对了对眼,「结果嘛,咱等了几天,愣是没
接到一个通知。」 熊教练把水壶摆在桌上,摆在妈妈的身旁。 「那你想要啥,会给我们看出来吗?」我问过。「你们呀?」妈妈笑,「你
猜?」 妈妈看着那水壶。她喉结处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了,她喉咙上下滚动。 熊教练再次捏住她下巴,把她头转回来,「你解释一下?」 「你解释一下吧!」妈妈也是这么训我的。 她把手盖在被我涂鸦的漫画册上,手指修长,指甲艳红。这女人威压逼人,
翘个二郎腿,严肃地看着儿子。 现在她成了那个老老实实站着的人。她低着头,僵硬得很,正如当初的我那
样,不愿发出声音。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咱就这样耗着,你全家都陪你耗着。」 熊教练训这个短发女人。她抿着嘴,握紧双拳,「你们到底要啥,我们都给,
别兜圈子了。」 「我就想听你说话。」熊教练乐呵呵的,「你解释一下,干嘛不报这事儿? 被人欺负到头了,你不晓得……」他扭过头问,「她平时都怎么说话的,你
们谁还记得?」 「我就要你们这儿的水,」一个男人尖着嗓子,模仿妈妈在道馆时跋扈的样
子,「这是维护自己消费者的权益!」 「啊对对,」熊教练嘲笑,「你看你,之前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林莉胸口起伏着,整个餐桌都很安静,我们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那嘴巴张了
张,「我……」 「你们要多少钱?」爸爸打断这个诡异的局面,「你们要多少钱?」 「我没有报。」妈妈说。 「林莉。」爸爸想打断。 「为啥不报?」熊教练直视妈妈,「怎么?害羞?你也不像那种要面子的主
儿啊。」 「我没有报。」妈妈只会这么说了。 「问你为啥!」熊教练揪她的衣领。 即视感。这场面我见过。 「怎么错了?」 「那你说说,是啥让你觉着错了?」 「谁的漫画书?那是你的吗?」 那个穿宽松白睡衣的女人很气愤,揪着我衣领,教训我,「还有呢?还错了
啥?」 现在,她宽松的白睡衣被人揪着,胸前春色展露无余。妈妈双手抓着椅子靠
背,站稳了身子,双脚踩在拖鞋里,脚趾紧紧扣地。 「你听不懂人话吗?」熊教练吼她。 连我坐着都能看见,那两团傲人的白玉圆子,被深红色的布料裹覆着。 「等等,你们,」爸爸拽他的手,「你不要动……」 「算了,原因咱都清楚。」熊教练甩开他的手,抓住桌子上的玻璃杯,反手
扣在桌上。 咚的一声!我一个激灵,好像穿越了时光。 玻璃杯倒扣。「你觉着这些东西很有趣吗?很有趣吗?」修长的手指一个劲
儿地戳,质问我漫画上的涂鸦,「难道你脑子里想要这些东西?」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熊教练举着水壶,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我不想要。」她还没说完,「我不……」停住了。熊教练旋开了水壶盖儿。 「行啊,只要你说不喝,我就拿走。」熊教练举着水壶,慢慢放在桌上,
「全凭自愿。」 妈妈扭过头,看着桌上的水壶。爸爸本来在制止熊教练的行为,此刻好像也
忘了,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水壶。 妹妹在我一旁红着眼睛,明明吓得不行,却也抬眼看。 那水壶开了盖儿,散发着诱惑的气味儿。 「听你小孩说,你没把那天下午的事说出来啊?」熊教练坏笑,「来,现在
大伙儿都在,咱好好唠唠,你怎么爽的,做了啥?你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都不
告诉你老公,你看人家多想搞清楚。」 「别听他的,我不想……」爸爸反驳。 「只要你说得好,包我满意,」熊教练敲了敲倒扣的玻璃杯,「我就倒水给
你喝。」 妈妈看着水壶,睁大眼睛。 「林莉……!」 「别开玩笑了。」妈妈耳根红起来。 我不晓得她在想啥,没人晓得她在想啥。她看了一眼妹妹,别过脑袋,嘴唇
哆嗦着,「我不需要。」 「你那天和我们做了几次?嗯?」 「我不需要,我不……」 熊教练把手伸进水壶里,沾了水,伸到妈妈的唇边。她只要稍稍前倾,就能
吻上。 「大不了换家上课。谁输不起谁低头!」回忆里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耀
耀,你觉着谁输得起?」 妈妈看着眼前的湿手指,鼻翼扩张,呼吸粗重,眼睛快要对成斗鸡眼。 「我不晓得。」她改口。 「我也不晓得,」熊教练看了一眼爸爸,「因为数不清了。」笑声此起彼伏。 他又看回妈妈,「你和我们做了啥?说啊。」 「你晓不晓得,妈妈第一次看到这些涂鸦的时候,对你有多失望?」女人卷
起漫画书,一把敲在我脑门上,「说话!」 她嘴巴张开,热气呼到熊教练手上,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说话!」熊教练拿起桌上的报纸,卷成卷,敲在短发女人的脑门上。
「你都和咱做了啥?」 冷汗从通红的脸蛋儿上滑过。 「做……」 红唇哆嗦着,「爱。」 于他人,细如蚊声。 于家人,震耳欲聋。 我胸腹里的黑洞在蓄力旋转,力气向下。我觉着我硬了。我也不明白,我现
在就硬了。 「装个屁,还做爱?你咋不说行房嘞?」熊教练再次捶在妈妈的脑门上。
「操逼!听见没?」 他掐住妈妈的嘴,摇她脑袋,「咋的了你?最后不叫得挺欢儿吗?又放不开
了?」 「你别动手。」爸爸急了。 带水的手指抹在红唇上,那住着舌头的潮洞就开了,像是划卡机刷开了门。 「妈……」妹妹有哭腔。 「重复一遍!」 「次,次,」女人的俏脸涨红,「操……」 「够了!」 爸爸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了了,刚要暴起,熊教练一甩手,把水全拍到他脸
上!男人直接懵了,呆坐在椅子上。 「你老实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老实说!」妈妈指着我训斥。 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看着桌上倒扣的玻璃杯,发呆。 「操,斯。骚,我的……」 妈妈双眼睁得大大的,满眼的血丝。她紧紧抓着爸爸的后衣领,只见爸爸正
不停抹脸,他喘着粗气,把水放在鼻子上嗅。 「怎么给操的,讲清楚!」 「那玩意儿叫大鸡吧,林莉姐,说出来。」 「说给你女儿听!让她学学!」旁人坏笑。 妹妹低下头,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现在的妈妈令人陌生。丫头光着脚,
左脚踩右脚,脚趾扣紧了。她怕得要死。 「瑶瑶随我,」妈妈曾经得意洋洋的,「想让咱说不想说的话,没门儿!」 「你们,你们的。」 突然,妈妈眼神茫然,像豁出去了,快速地说出口,「你们的大鸡吧操了我。」 妹妹猛地起身,冲向自己房间!这丫头不顾一切了,想要躲起来。「哪里去
啊小妹妹?」几个男人把她按回座位上。妹妹嘴里还不忘叫骂。「诶哟,很凶哦!」
他们猥琐地笑,「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林莉茫然地看着妹妹,按在爸爸身上的手抓紧了。 「爽不爽?」 「爽。」很干脆。 「我记得你还尿了,」熊教练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抽了林莉一巴掌,「有
那么爽吗?你是主动尿的,还是控制不了啊,臭婊子!」 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好了,别……」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搞得这么猥琐?」记忆里的她脸上又恶心又纠结。 「好了,」她红唇抿成一条线。「别说了。」 这时,不晓得哪个男的拿出手机,外放一段视频。视频里只有两个屁股,一
上一下,上面的屁股黝黑,是男人的,下面的雪白丰盈,是女人的。一根阳具联
结着它们,红通通的穴口处,滋出许多水,溅得摄像头上都是水珠。「姐你咋又
尿了?」里头有笑声,「一块儿洗澡而已,你都受不了?」「这你儿子要等到猴
年马月啊?」 爸爸抹脸的手停下来,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妈妈也傻傻看着。 「诶,这种劲爆的要最后给他们看!」有人笑骂。「你放这么早有啥意思?」 「小妹妹,你猜这是谁的屁股呀?」 「瞅见没?大哥,你老婆真给劲儿啊!操一次尿一次!」 妈妈的眼神本来呆滞,无意间撞见了我的眼睛,她低下头,僵硬地看地面。 「这些就跟拉尿一样,你有屁股,她也有,没啥了不起的!你懂不懂?」 「你还害羞上了!拉个尿而已,不很正常吗?」熊教练手按在妈妈头顶上,
「为啥尿啊?说清楚,老子给你水喝。」 爸爸扭过头,呆呆地看妈妈。妈妈也看着他,嘴唇哆嗦。她紧抓爸爸后衣领
的手在颤抖,颤抖着松开。 「爽。」 她又说。还是那么干脆。 「你妈的,还看着老公说,几个意思?」众人哄堂大笑。 「晓不晓得你妈妈说的爽是啥意思?」 「大哥,你没让你老婆爽过吧?」 妈妈哪里都没看了,没再看爸爸,没再看妹妹,没再看我。她只是看着桌上
的水壶,双眼无神。 这时,熊教练把倒扣的玻璃杯摆正,拿起水壶,把水倒进去。家里一时间很
安静,只有哗哗哗的倒水声。林莉眼睛睁得像铃铛,牢牢看着。 熊教练却突然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硬挺挺的阳具! 那龟头像一枚紫红色的鸡蛋,散发着侵略的气息,和妈妈的脸只有一个拳头
的距离。 「舔。」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妹妹惊叫一声,低头把脸埋在膝盖里。爸爸怒吼,这下不管怎么着,他都得
起来反抗。他一把推开了熊教练! 熊教练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也不理他,得意洋洋地,把水杯倒扣在阳具上,
水撒了一腿儿。 对我来说,那倒扣的玻璃杯一直是牢狱,我从此活在里头。结果那女人设下
的笼子,对其他男人来说只是个玩具。 爸爸彻底失了理智,朝熊教练身上扑过去。他伸着双手,与其说是去抓熊教
练的衣领,不如说更像是去抓他湿透了的裤子。爸爸俯下身,却被熊教练膝盖顶
在胸口!他惨咳一声,摔倒的一瞬间好像还想爬起来,脸面狰狞。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急切。在我的认知里,爸爸一直是一个温吞的男人,和暴
力不沾边。 「你学跆拳道,就是强身健体,」妈妈曾教我要以他为榜样,「做人,要像
爸爸一样温柔,听懂?」 这么说的她跪下来,摘掉了罩着阳具的玻璃杯,张开大嘴。 熊教练勾拳刺击爸爸的面门,砰!砰!砰!直到他鼻子上爆出血来。 红唇裹住了那个龟头。林莉双手握着他的阳具,撅着嘴,用力吸吮着熊教练
的阳具。 咕滋,咕滋,咕滋。口交声与拳击声相互争锋。 熊教练还在揍爸爸的脸,可妈妈没有扭头看,她跪在一旁,只是直勾勾看着
眼前的男根。她迫切地前后吸吮,哼哧哼哧地鼻子呼气,我甚至能看见她伸出舌
头,滑过熊教练的龟头,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了。 妹妹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突如其来的暴力给这丫头吓坏了。她号啕大哭。 女儿随母,声音嘹亮,哭得叫人心烦。「吵死了!」熊教练抽了林莉一巴掌,
「叫你女儿闭嘴,行不行?吵得老子都没兴致了。」 妈妈脸刚被抽到一旁,脑袋就又凑上去,像是长了磁铁。她开始舔熊教练湿
透了的裤子。 大修这时从人群里钻出来,双手揽住妹妹的腋下,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这
壮小伙儿长得不高,可拖着妹妹却是轻而易举。 他想把她拽到房间里。妹妹发疯了一样挣扎,嗓子眼儿里嘶叫,一只手拽住
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大修就往后蹬一脚,把我踹得人仰马翻! 那个瞬间,我看不见妹妹了,她被壮小伙儿勒住脖子,被裹挟着向家里房间
去。 我视野里是餐桌和椅子的木腿儿,一列列林立。以前这短发女人坐在椅子上,
大手一挥,「我以前巴结人,可有一点,不卑躬屈膝做事。」 她就在餐桌另一边跪着,双脚踩在拖鞋里,点着脚尖,脚趾挤压得毫无血色。 这算卑躬屈膝吗?我不晓得。 她上半边脸被遮住了,我只看见撅着的红唇,吸着一根青筋密布的硕大阳具。
那红唇吐出龟头时,还露出一点舌尖,与那龟头的马眼相接。 餐桌另一头,爸爸同样被人在地上拖着。男人满脸的血,嘴里还在嚷嚷着放
开她。黄哥揪着他头发,把他拖向客厅中央,那里摆着大水盆。谁也不晓得他们
要做啥。 远离餐桌的过道,壮小伙儿拽着我妹妹往里走,想把她带进房间。妹妹依然
在挣扎,直到大修给她肚子上来了一拳!哭叫声止住了。 妹妹仍然被勒着脖子,却不挣扎了,一双赤脚似走似不走,两条腿更像是被
吊着。她裤子湿了,水从裤脚流出来,小溪一样滑过脚踝,脚趾在地上滑过水痕,
是淡黄色的。 「跟他进去。」熊教练给几个同行的人使了眼色,小声说,「你们看着那小
子,别让他再搞出麻烦。」 一家四口被拆散拉走了。我倒在地上,天旋地转。 跪着的短发女人身后,多了一个男教练。他粗暴地扯烂了她白色睡裙!那丰
盈的屁股裸露出来。那男的掀开了白色布料,一路往上卷,和她脊背处的衣领一
起,硬是卷成一条白色粗绳。 难怪妈妈说这宽松的穿着舒服,它柔软到能给男人在背后撕烂卷起来,攥在
手里,像是攥着马鞍。」女人做生意,本来就容易受欺负……可老娘哪是好欺负
的!」她还说。 男教练另一只手扒开了那肥白的屁股瓣儿,他狠狠一顶!下腹贴在了妈妈屁
股上。「哦!」她叫了一声。 我这里看不见,凳子挡住了。可我晓得他那活儿插了进去。 男人攥着妈妈的后脑,头发在他的指间溢出。他另一只手抓着她背后卷起的
宽衣,借力挺腰,阳具插得很深,一次次对她的深处发起冲击! 「我晓得他们想听我说啥,诶呀求求你了,和我谈这笔生意吧……」妈妈翻
了个白眼,「我很低贱吗?」 她的眼睛现在也翻着,向上看,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熊教练。妈妈双膝跪
着,双手握着男人的阳具,含着他的龟头,鼻腔呼出热气。她脖子前倾,又后仰,
又前倾,又后仰,红唇湿淋淋的,唇角漏出晶液。 「林莉!林莉!」 爸爸的吼声。 黄哥按着爸爸的脑袋,想把他按进水盆里。「好了别喊了,小耀爸爸,」黄
哥笑嘻嘻的,「满脸的血,我给您洗洗。」 亲戚都说,夫妻二人感情好,双方都死心塌地。爸爸可能觉着幻灭。可是我
不像他,我就懒得吼。可能我心底里已经见过现实,她过去说的话,我当真过,
所以也就有心理准备。 「总有男的以为你会为了想要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妈的。想不到吧,」妈
妈很是潇洒地冷笑,「我拍拍屁股就走人!」 那么嘹亮的声音。 「别看了。」妈妈的声音。 还是嘹亮的声音,还是很婉转,好像啥也没变,又像是啥都变了。 男教练像在炫耀,不停拍打那睡衣烂洞中的屁股!他挺腰操干,顶得妈妈浑
身在震。那臀肉一片通红。 啪!啪!啪!「你别看了。」她说。声音跟着在颤。 黄哥手没动。爸爸的脑袋自己下去了,闷进了那水盆里。 他是被迫的吗?我不晓得。我看不见客厅里太细的画面。我只听得出他脑袋
落水的势头,像如鱼得水,像如释负重。 那水花的声音太动听了,太悦耳了,让我的胸腹处痒得难耐。我翻了个身,
在桌角之间爬行。 我没有爬向客厅,而是爬向餐桌的另一边。我不晓得为啥。我也不晓得我是
想过去看啥。可我脱了裤子,手握在自己硬了的阳具上。 短发女人俯身撅着屁股,两只奶子在我脑袋正上方晃悠。两只硬挺挺的乳头
画着圈。我小时候见过这画面吗?我想。要吸奶的时候,我是不是也看见这些? 我抬起脖子,凑上去,我也不晓得我想干啥,却被一巴掌呼走了。妈妈的声
音,「耀耀,耀耀!」 我以为她是关心我。那红唇从阳具上松开了,一些水渍溅到我脸上。她说别
让他在这里。 「别在这里,别在这里,把他,嗯!」她喘息着,催促,「把孩子……嗯!
带房间里去。」 一双手握住我的脚踝。一个男教练坏笑着,把我从餐桌底下拖出来。他一个
拳头捶在我胃部!那个瞬间,我疼得两眼泛白。 「耀耀,耀耀……」妈妈好像在喊我。她真的有在喊我吗?还是我的幻觉?
我听见她的声音,可我看不见了,啥也看不见。意识渐渐模糊。 我昏睡过去,然后又很快醒来。 房间里。 不是我的房间。我微睁开眼,眼睛像是点了眼药水,很模糊。胸口很痒。我
想我应该是患了渴水症,这症状让我意识混乱,头脑发昏。 我倒在窗台,窗台边上有个毛绒玩具。这玩具我没见过,好像是新买来的,
还打了个丝节。玩具上挂了一个纸条,写着:「蠢猪(老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是哦,我快要生日了。那丫头给我买了礼物吗? 妹妹的房间。 房间里很嘈杂。我的听觉在恢复。我面朝窗外,背对着房间内的一切。我想
要翻一个身,结果身体一动,头痛欲裂。只有那碗水能救我。 我转过身,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三个男的围着床。大修站在床尾,双手撑在床上,狂暴地挺着下腹。他骑在
一具美好的肉体上。雪白,柔软,纤瘦,又带有一点丰满的雏形。 那具肉体是年轻女孩的,她俯趴在床,撅着屁股。大修在她身后抽送,阳具
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我看不清是哪个洞。不过股间有红渍。 她上身在床,下身曲膝跪在地,两只裸足脚背压地,脚掌红润。大修趴在她
背上,一只手臂勒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盖住她的额头,捂住了她的双眼。 我没见过她的裸体,可我就是熟悉。 那女孩的脸颊裸露在外,张着嘴呼吸,好像已经失去意识。大修的阳具在她
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腿又长又瘦削,痉挛了,壮小伙儿则不管不顾,继续在
她股间抽送。 赤裸的脚在抽搐,脚趾抹着粉红色的油,涂法还很稚嫩。 大修下身猛地一次次向前顶。啪!啪!他每一次进攻,她胯间就有尿液溅出
来,失禁了,沿大腿内侧向下盘旋。 「诶,老熊叫你。」一个男人说。 「对啊,大修,干脆把她带出去,大家一块儿玩吧?」 「大修?」 两个男人在劝那壮小伙儿。他们又说了啥。我听不太清了,只记得壮小伙儿
并不高兴。 「放屁,你们只是不信任我,」大修凶道,「你们都不信任我!对吧?」 其他两人陪笑,大修倒也没有不听话。他拿了床上的枕头,把粉色的枕头巾
扒下来,套在了女孩的头上。随后他抓着枕头巾,连带着里面的头发,拖着那具
肉体往屋外儿去了。 「瑶……」 我勉强出声。结果,大修注意到了。他脾气很恶劣,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跑
过来,抬起腿,在我面前蹬了一脚!「去你妈的!」 我再次晕过去。落入梦中。 黑色的世界,记忆在一点一点涂抹色彩。我好像梦见了两个人,那两个人躺
在模糊的床上,一切都那么祥和,温馨。 「大大洞吞大洞,大洞吞小洞。」 妈妈在陪妹妹玩。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拱成一个圈,「小洞吞……」
她的手在妹妹脸前晃,突然抓向她,「小洞吞了你!」丫头笑着在床上打滚,
妈妈挠她的痒。 我喊了她们一声。我不记着自己喊得啥。我就是喊了。 妈妈停下来,看着我。妹妹也看着我。她们都很严肃,像是看见了肮脏的东
西。 突然,母女俩爆发出婉转的笑声。妈妈指着我笑,妹妹也指着我笑。她们嘲
笑我。 我猛地睁开眼,再次醒来,竟然是在客厅。 我侧躺在沙发上,下半身光溜溜的,裤子已经被扒掉了。我屁股很痛,阳具
还硬着,龟头粘滋滋的,好像才被人弄过。 胸腹处却很温和。 那黑洞不痒了。我第一时间竟不关注下身,而是摸自己的胸口。我昏睡的中
途,已经喝过水了? 家里的沙发有两头,我躺在这一头,人群集中在另一头。 客厅里站满了人,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动。男人们阳具挺立,未
完事的排队等,完事的则从沙发下来,换另一个上。 两个正在做功的男人背对着我,他们身下分别压着一个屁股。 一个屁股很丰盈,股间毛很多,一个屁股更窄小,毛发细浅整洁,粉嫩的阴
唇开口大张,包裹着男根。两人的股间都被撑开了,露出深粉色的屁眼。粘稠的
交合声,男人们的阳具在大小两个盆腔中进出。 成熟女人的一双玉腿叉开了,夹着身上男人的腰,脚身勾着脚背,脚趾紧扣。
旁边,年轻女孩双腿翘在空中,腿像细竹筒一样,架在男人肩上,一双赤足伴随
着男人的脊背起起伏伏。 「大修,还有力气不?回家以前再爽一把。」 「你先把这小丫头操明白再说吧,还关心人家,没看见他鸡巴对着你嘛!」 「我操,年轻就是好啊。」 粗鄙的喝彩声,笑骂声,夹杂着一丝婉转的呻吟。男人们正激烈地操她们。 这好像是一场比赛,他们两两上去,赌谁能坚持到最后。 我晓得她们是谁。没必要骗自己。她们是妈妈和妹妹。 瑶瑶头上罩着枕头巾。她的双手被绑了死结,压在自己的背后。男人伏在她
双腿间,贪婪地发动进攻。她好像神智不清了,嘴里咿咿呀呀的。那两只脚紧紧
勾住男人的脖子,脚掌外缘很红润,拼出一个八字。 相比之下,林莉的双手就没被捆起来,脸上也没东西罩着。那双浑圆的长腿
勾在男人腰上,脚背上崩起青筋,足趾紧扣。那胯间的肉穴我见过,我又见了一
遍,可这回没有红肿,倒是滑腻地吐出蜜液。 妈妈的脖子上插着针管,里头已经打空了。妹妹的脖子上没有,一个针头落
在她脖子边,针管里已经用掉了一半。 妈妈侧着脸,短发在沙发上散开,那张俏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眼睛里的瞳孔
涣散,充满了迷离。她张开嘴,急促地喘息,唾液漏到沙发的皮革上,向下滑落。 大修把龟头凑向那张红唇,感受着潮湿的热气。短发女人却伸出了舌头,舔
到尿口的那一刻,整张嘴包上去。 咕滋,咕滋……林莉滑腻地吸吮壮小伙儿的龟头,前前后后,脑袋在沙发上
挪移。她脖子上的针头松了,落到沙发上。 「你别浪费在人嘴里,不留着力再耍耍?」 「回家别说操逼了,女人都看不见了吧?」有人调侃。 「你们都闭嘴。」大修有些恼。他按住林莉的脸,整个阳具直捣黄龙,一整
根都没了进去。 「别听他扯,大修,你那婶婶可是个大美人儿,回了家也能饱眼福。」 「云姐是不赖。」 「妈的,云姐是你能叫的?还搁这儿套上近乎了。」 「嘿嘿,知识分子,带个眼镜儿,特高雅,特有味儿……」 「行了,讲点别的。」熊教练的声音。 「咋的了老熊,都鸡巴兄弟,你还顾及这儿那儿的。」 「我是为你好,」熊教练很严肃,「你该庆幸小猛不在这里。」 「他在又怎样?」大修杠了一句。 他龟头抵在妈妈口腔深处,磨她嗓子眼儿。她发出剧烈干呕,水从鼻孔里都
爆出来了。「他妈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婊子货!典型书读太多了。我能干死一个
教书的,我就能干死……」 「好了好了,晓修,」熊教练拍他,失意他打住,「咱玩咱们的。」 「叫我大修!」壮小伙儿怒吼。 气氛奇怪起来,男人们的笑声再渐渐冷却。直到这个时候,「还要……」林
莉迷离地哼了一声。 「水,我还要。」她吐息。 众人笑起来,「妈的贱货!」客厅里又充斥起快活的空气。 这时,妹妹的身子也在扭动。操她的男人不耐烦,大手一张,握住了枕头巾,
另一只手捡起了一旁的针管。「贱货生了个小贱货。」 他挺腰挺到底,射精的同时,他握住枕头巾下的脸,将一旁的针头插进她的
脖子里。 白浆在交合处溢出,淌过整个屁股沟。男人边射精,边推动针管,将剩下一
半液体注入她的脖颈。枕头巾里,妹妹发出迷离的呼声。「这比用嘴喝更得劲
儿!」旁人嘲弄。 见他完事了,大修一把推开这男人,阳具从妈妈的口中抽出来。他迫不及待
地压到妹妹身上,一把抽掉了妹妹头上的枕头巾。 「你是个蠢猪!傻逼!」回忆里倔强的声音。妹妹和我吵架的时候,气血上
头,便睁大眼睛,恨不得对我拳打脚踢。 她那会儿骂完我,就哭了,哭得很大声,很委屈,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说过,
妹妹发育得早,小的时候,胸前就已经相当可观。我那会儿不懂事,好奇,就戳
了一下。 她会愤怒,我不会预料不到,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大魔王。可我没预料到她
会哭,她也会委屈,这着实让我束手无措。 爸爸妈妈闻声赶来。「怎么啦怎么啦?」妈妈蹲下来安抚妹妹,不忘扭头,
「耀耀!你妹咋了?」她不一上来怀疑我欺负妹妹,是因为在寻常的认知里,都
是妹妹欺负我。 结果,他们搞清楚原委后,爸爸直接抽了我一巴掌。我没见他那么凶地打过
我。 我也哭了,红着眼睛看妈妈,可她搂着妹妹,同样严厉地看着我。「耀耀!
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碰的,没教过你吗?」 「你是要保护瑶瑶的!在外面,在家里,都是!听见了没!」 即便爸爸打了我,我也没看他,而是难过地看妈妈。比起巴掌,她并不袒护
我,让我的脸更痛。 现在,大修粗暴地脱掉她的校服上衣,里头的文胸好像早已被扯掉了。 妹妹的胸乳白如羊脂,半个馒头大小,两只乳头尖尖地立着,看不见乳晕。
她比不上妈妈的肥,却已经有了她的翘。 大修两只手野蛮地抓上去,掐出一道红手印。可现在妹妹不会再委屈了,半
张嘴,嘴角漏出唾液。她袒胸露乳,由人玩弄。 熊教练拿了一个碗,在大水盆里接了碗水。他把碗举在妈妈的面容上方,水
洒出来,洒到她脸上。 「你是要保护女儿的!瞧瞧这贱样儿,还当不当妈了?」 这水能叫人发疯。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让不让大家伙儿操你女儿?说话。」
妈妈没说话,注意力只在那碗水上了。她张开嘴,等着那碗水倒下来。 见她不说话,熊教练把水移到妹妹正上方,倒了下去。 水落在妹妹潮红的脸上。她呛了一大口,猛地咳嗽起来。「不许动!」大修
暴怒,给了她脸蛋儿一拳头。妹妹咳出许多水,却又不像痛苦的样子,她抽噎着,
下意识想拿手把水抹回去,可惜手被困住了。 林莉挣扎着起身,一把捏住了女儿的脸,去舔她脸上的水!瑶瑶嘴里的水更
多,她便凑上去,包裹住丫头的嘴唇,吸吮起来,泽泽有声。 妈妈也亲过我,倒不是这样,最多就是逮着脸蛋,留个唇印。 「你重男轻女!」妹妹有一次见她亲我,抱怨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哟哟哟!小小年纪,学个词儿就瞎用!」 短发女人挑起眉毛,在她后面追赶,「小丫头别跑,我也要亲你两口!」妹
妹和我不同,她是个害羞的人,不是妈妈不亲近她,而是晓得她不喜身体接触。 妈妈假装要亲,妹妹躲闪,边躲边笑。 「林莉姐,你亲得人是谁啊?」 客厅里爆发笑声。 「都给我,」妈妈把舌头伸进了妹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争夺
那诱人的水源。「都给我,」妈妈的呼吸喷在妹妹脸上,可妹妹却不听她的。 「操她,」妈妈抬起头,和妹妹的嘴唇间连着唾液丝。「操她!」妈妈看熊
教练,「你们操她,」她双眼茫然,「给我水,操她就好!」 「我刚接的水,都给你女儿喝光了。她叫啥来着?」 熊教练摊手坏笑,「再说,她逼紧过头了,大伙儿操得不爽。咱干嘛再给你
水喝?」 「怎么……」 林莉低下头,回过去看瑶瑶,这丫头张着嘴,喘息着,嘴角不停有水漏出来,
大修正在咬她的右乳。 「怎么,怎么会,」妈妈一把抓住了妹妹的左乳,「瑶瑶,瑶瑶有料的,她
有料的!」 「啥叫有料?」以前妹妹还问过。 「你们看嘛,」妈妈呼吸局促,很急的样子,伸手捏住大修嘴下的乳肉,掐
出各种形状,「她很好的,发育,能让,能让你们……」哪怕到这个份上,做母
亲的语塞了,怕是都说不下去。 「别碍事!」大修甩手一巴掌,把妈妈的头抽到一侧。她的短发甩到了耳根
后,耳垂上的亮点很晃眼。 妈妈顺势看向另一侧,呆呆的。我也看过去,同样呆呆的。 沙发的尽头,地上摆着一个大水盆。大水盆的一旁,一个人撑在沙发上,另
一个人在其身后,挺着腰,满脸舒爽。 那大盆水边上,黄哥正在操一个人。那人脑袋上蒙着从妹妹头上拿下来的枕
头巾,脖子上插了一个小针管。那具肉体的胯间,甩着一根阳具。阳具半硬半软,
上下甩动着,偶尔觅处白色的液滴。 他是谁?我懒得去思考了。我动起来。我悄悄地爬过去,摸走了熊教练刚刚
用过的碗。 我在那水盆里接了一碗水,灌下一大口。那胸口的黑洞凹了下去,现在好像
又抚平了。我痛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这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修不晓得啥时候完事了,追赶过来,一脚蹬在我脑袋上,抢走我手里的水
碗。 我觉着我快被他踢死了。一晚上我挨了这人几脚? 可这次我是笑着倒地的。熊教练夺走了大修手里的碗。眼睛模糊以前,我看
见大修那恼羞成怒的脸,头一次觉着赢家是自己。 我喝到了,你喝到了吗? 「耀耀!」女人的声音。 「耀耀。」男人的声音。 「蠢猪!」女孩的声音。 梦里,妈妈拍醒了我。 「你咋睡着了?」妈妈问我,「在讲重要的事呢!」 一家四口围坐餐桌,例行吃晚饭。而我趴在餐桌上,好像刚刚睡着了。 他们正在讲述刚刚的镇上惊魂,两个摩托车混混要对妹妹不利。妹妹还很害
怕,可是妈妈和爸爸在安慰我们。 「有你老娘在,甭怕!还有你爹!啊,咱俩保护你。」林莉豪迈地拍拍胸脯,
挺起山峦,「还有你哥呢!」 「我才不要他保护!」妹妹双手抱胸。 「你这丫头,别小瞧你哥哥了!」 「我保护他还差不多!」丫头哼一声,心情却好多了。 我没有说话,悲伤地看着她。 「总之你记着,瑶瑶,你甭害怕。」 「爸爸妈妈是你永远的保护神!」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形象是那么高大。 我的视线很模糊,同样是两具肉体,纷纷跪趴在沙发上,他们都撅着屁股挨
操。一个头上罩着布料,沉默着,胯间甩着阳具,一个短发飞扬,脸红着浪叫,
胯间淅沥沥滴着水。 「你们都给我舔,嘴别闲着!谁舔得好,谁有水喝。」 「谁是你老公啊?林莉姐,谁是你老公?」 妈妈的脑袋被按到沙发上,她也不闲着,「老公……你是,」她伸出舌头,
口中喷出热气,舔熊教练的脚,「你是我老公。」 她身旁的男人被黄哥揪着头,那根阳具前前后后甩着,越甩越硬。 那阳具的马眼里插了一根铁棒,好像是黄哥干的,插得很牢固,哪怕在甩动
中,铁棒也没掉出来。 妹妹躺在那男人的身下,双眼迷离,见到那根甩动的东西,就握住了,伸长
脖子,嘴巴裹住那插着铁棒的龟头,吸吮起来。 「我靠这家人都疯了。」有人笑。 铁棒被妹妹一点点吸出来了,整根滑出,瞬间,大量白浆涌出来。妹妹疯狂
地伸舌头舔,鼻腔呼哧呼哧地喘着,吸走了许多。直到熊教练抓住她的腰,想把
她从男人身下拖出来。 大修揽着妈妈的大腿根,给她翻了一个面。这女人一整个仰倒在他面前,胸
乳乱颤,那潮红的脸对上大修的那一刻,红唇便张开了。 「老公。」林莉叫这个壮小伙儿。 大修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做我老婆,你也配?」短发盖住了林莉的脸,那
厚嘴唇哆嗦着,「老……」他又是一巴掌,扇她另半边脸上,「叫爸爸!」 她看着面前的壮小伙儿,纵使贪婪的瘾盖过了她大脑的一切,红唇抿住了。 熊教练压在瑶瑶的身上,抱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红润的脚掌面
对我,粉红的脚尖朝上。 黄哥凑过去,吸咬住妹妹的乳头。 「你对女人身上感兴趣的就只有奶子是吧?」熊教练吐槽。 说罢,他双手攥住妹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压到她的头顶。得亏妹妹学舞,
柔韧性好,不然这下肯定要拉伤了。 那雪白的屁股高高仰起,已经红肿的嫩穴抵住了男人的龟头。男人挺腰,我
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一点点深入,直到深色的卵蛋给妹妹的盆腔封了口。 熊教练戳了戳她的下腹,淫笑,「我能戳到自己的屌,你们信吗?」 大修俯身撑在林莉的身上,没有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熊教练。 「咋的,想和我换?」熊教练问,「你不是喜欢熟女吗?」 「老熊,人家是要和你比!」 「你未必比得过学生呢!」男人们在一旁起哄。 「妈的操个逼还搁这儿比?」熊教练抽了妹妹一巴掌,她头倒向一侧,眼睛
看到了我。「让我享受一下都不给啊?」 那涣散的瞳孔中,诉说的只有快乐。 大修看着熊教练,脸面狰狞,张开嘴。 「我要是赢了,咱们一块去搞我婶婶。」 「晓……大修,你别,」熊教练一听,脸都白了,「你别瞎讲。」 「下战书了啊!下战书了!」旁人都跟着气氛走。 「别丢人现眼啊,老熊!」 熊教练还没答应,大修已经开始干起来了。妈妈那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 他一只手揪着妈妈额头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她的眼皮都被拉开了,裸
露出眼白。他另一只手揉着妈妈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来。 熊教练无奈,俯下身,双手握住妹妹娇小的脑袋,按住她的头借力。 还没两下,这丫头就翻起白眼,那双脚翘在空中,直挺挺的,开始抽搐了。 比起那临近崩溃的身板,林莉显然更耐操。大修每一次插入,那丰盈的臀肉
都非常紧实地回弹。他感受着那肉穴中崎岖凹凸的腔壁,沙发的皮革发出砰砰的
弹响。 妈妈当时要我去聚餐,是叫我去认识朋友。「关系嘛,」这女人语重心长,
「有一个,收一个。」可她现在收的都是啥关系?我不懂。 两人不约而同地加速摆动。男兵们的叫好声也越发响亮。 熊教练双手掐住妹妹的脖子,她双腿绷得笔直。他粗重地喘息,那根阳具宛
若常人的手臂,硬生生地撑开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大修也把妈妈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他明显想赢。只不过她的腿太修长,两
只脚高出他肩膀不少。 「爸……」 短发女人双眼涣散。「她真敢叫啊?」有人惊笑。 她真敢叫啊。我也这么想。妈妈那厌恶的脸,我忘不了。「现在的高中生,
油了吧唧的!那个眼神贼溜溜的,像要图你啥。」 「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妈妈满脸憎恶。 「爸爸,爸爸……」妈妈婉转地叫。 现在的她,卧倒在那壮小伙儿的身下,盆腔高抬,任由他的阳具直上直下,
股间湿亮亮的。她喊他爸爸,赤裸的双脚高高翘在空中,面朝我摇摆着。 大修俯下身,堵住了她喊爸爸的嘴,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我想他是偷吸那
些同样让他上瘾的水。 妈妈的声音被堵在了鼻腔,于是,妹妹的声音占领高地。 沉重的撞击中,妹妹嘹亮地叫唤,口齿不清。她穴里已经不出水了,可能都
尿光了。 熊教练射了。他狠狠挺腰,将整个体重都压在妹妹身上。她双眼满是血丝,
冒着鼻涕泡,胯间的肉缝中滋了一声,溢出许多白色泡沫。 沙发尽头,黄哥把裹着枕头巾的脑袋,按进了水盆里。他加速挺腰,同时伸
出一只手,握住身前肉体的阳具,捏住里头的铁棒。 铁棒在那阳具的马眼里抽插,进进出出,捣出许多白浆。 大修嘴里含着妈妈的舌头,「唔……!唔……!」她丰盈的屁股被撞击着,
交合处,热液涓涓细流,留进股间深处。 短发女人鼻翼扩张,鼻涕唾液横飞。那双长腿,在空中张开了,可能是没力
气再勾住男人的腰。 被按在水盆里的男人,阳具半软半硬,最后垂直向下,铁棒滑落而出,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马眼里涌出半透明的白液,淅沥沥地往下淌。 大修松开了嘴,做起最后冲刺!林莉大口呼吸,「爸爸,爸爸,」她高昂地
叫,「爸……啊!啊!啊!啊!」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甩动!最终,那阳具
抵在了我的诞生地,注入新鲜的白液。 「记得我以前怎么跟你们讲的?」 短发女人曾在这里挺起胸膛,对兄妹俩训话,「没好处的事咱不做,有好处
的事,照单全收!」 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屁股被压在沙发上,两双腿都架在男人肩膀
上。小的盆腔里,肉缝红肿,大的盆腔里,肉穴外翻,像绽放的暗色花朵。 白色的液体从她们的穴里涌出来,向下冲刷,流过股间。 我早就分不清了,好处要如何论,照单全收总是自以为是,谁又能收了谁? 「我是过来人,」妈妈以为自己很精明,「这些学校不会教的!」 可她高潮来得最快,至于妹妹,她是否存在高潮,大家已经分不清了。不过
熊教练比大修先缴械,每个人都晓得。 男人们在我家里大声笑闹。黄哥从那具肉体里抽出身来,又看向我,把我拖
到他身边去。我任由他扑上来。 在餐桌上吃饭的一伙儿人,来到客厅里消食,客厅里运动过的人,去餐桌补
充营养。他们大声说笑,菜汤的香味,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好像那三个人还坐在
那儿吃饭,叫我的名字。 「老哥,你是猪吧?」 「耀耀,你要让着妹妹。」 「喝干净,老娘幸苦熬得汤。」 肉体的碰撞声,稚嫩的呻吟,妩媚的疾呼,全部都混杂在一起,两个世界相
互碰撞,我眼前一黑一白,在碰撞中彻底迷失了。那胸中的洞终于扩张出了我的
意识,吞噬了我生活的一切。 (24) 我是后脑被震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卧在车后座上。 上次我也是这么醒来的。一时间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回到了过去。 黄哥依然坐在副驾,不过开车的人变了,变成了熊教练。 后视镜里,熊教练的眼睛往后看。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后面的跟车。 「后面是谁在开?」 「小柯吧?不是他就是老王。」黄哥懒洋洋地,扭过头确认了一眼,「是小
柯,对了,老王不跟咱回镇上,他压着人去码头了,集装箱在等。」 「找到买家了?男人也要?」 「国外啥东西不要?」黄哥笑,「也没跟你说买去干啥,咱管那么多呢?」 「你是不管,你爽过了。」 熊教练不屑。「不管老王,我是问小柯。他怎么回事?」他指倒后镜,「车
开得小心翼翼的。那小子开快车的,现在都一半路了,咋还在后头磨叽?」 「林莉姐是他的车在运吧?两公婆从此分别了,她清醒后保不准有情绪。」 黄哥打哈欠,「要么就是大修。他也在那车上。我发现那小子一撞见这种有
脾气的女的,就跟得了暴躁症一样。」 「难怪小柯慢,」熊教练骂,「是谁出的馊主意,让李晓修和女人一个车?
高速上可别闹。」 「人小堂弟硬要挑一辆坐,你还敢拦啊?」 「那长舌妇也找到人要了?」 「有,国内的买卖。小的本来打包,我想先等等,看老李头感不感兴趣。」 黄哥这么说着,扭过头,看了后座一眼。「哟,都醒了。」 我醒了,下半身凉飕飕的,我没穿裤子,阳具又湿又软。 妹妹躺在我身旁。她赤身裸体地裹在一个大浴巾里,那长辫子散开了,披头
散发的。 她也睁着眼睛,却显然不如我神志清醒。她双眼通红,呆呆地看着前面。 「爸爸呢?」妹妹声音很小。 「小妹妹,你要和你爹说再见了。」熊教练看着后视镜,笑,「你妈很乐意
的嘞,问她我们把你抱走了,她都爽哭了,招呼我们去你老家玩儿。」 也不晓得妹妹听没听明白。「你骗人!」她哭起来。 一瓶水丢到后座,丢到我身上。「小耀,安慰一下你妹妹,叫她闭嘴。」 我旋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 「你妈的,叫你喝了?」熊教练骂,「听不懂人话是吧?」 「那是不是咱们最后一瓶自来水?」黄哥看我手里的水瓶。 「是。」熊教练点了根烟,又看了一眼后视镜,「你们让李晓修坐小柯的车,
会后悔的。他要是把别人的货搞坏了,你们等着喝凉风吧。」 「放心,说是死了也收。」 「卧槽,」熊教练皱眉,「这都是哪儿来的路子?」 「都是李猛操办。我们只用负责吃人,人留下的痕迹,有专人擦我们屁股。
李家上一代的门路,让李猛玩活了,只不过黑的白的都玩成花的,玩得七抹
八拐。可确实有用。老王快三十年,啥没见过,结果调过来后还说呢,说那小子邪
门儿。」 「听上去,你挺佩服那小堂哥的啊?」 熊教练问。黄哥拉开车窗,也点了根烟。「不懂你啥意思。非要跟蜜罐里泡
大的巨婴比,当然是带脑子的顺眼儿。」 「小堂弟最近倒是挺暴躁,你发现没?」熊教练又试探问。 「他就那脾气。」黄哥敷衍。 熊教练斜眼看着黄哥,没说话。一会儿,黄哥看回去,大眼瞪小眼。 「你先前说的,认真的吗?」熊教练问。 「啥玩意儿?」 「你说咱们是小蝼蚁,命贱。」 「咋的?」黄哥笑,「别说那堂兄弟,老李头力壮能举的时候,也不少事儿
吧。其实绿王八罕见,通常的,咱不也死过人?当家的在乎不啦?老李头那句话
咋说的来着?」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熊教练冷哼,「一般人屎拉地上,擦不干净的,自个儿还没闻到臭呢,十公
里开外都熏倒了。他们,呵,连砖带瓦给你撤咯,味儿?你闻不到的,要是侥幸,
那也是香的。」 「不得了?你这不比我懂?」 「我懂啊,我不懂的是,你他妈也是小蝼蚁,说自己人咋那么刺耳嘞?」 「认清现实好办事。」黄哥抽烟,「我跟你讲,别不服气。他们调人也讲究,
除了不要太板正的,你看同行的几个,哪个拖家带口的,都是咱们这种。可咱拿
的好处,见过的乐子,值了吧?」 「没不服。就是赞叹,都说你小黄有觉悟。」 「那可不。」 「嘴皮子是利索,觉悟嘛……」熊教练掐灭了烟。「一年前你刚调来,老王
他们不还嫌你板正?这么快就老油子了?」 「说明老子是潜力股。」黄哥把烟丢到窗外,拉上车窗,「说到一年前,后
来你没少玩那女人吧?」 「谁?」 「还有谁?就是那个,」黄哥使眼色,「矮个子,忘了?」 「嗨,不就是高材生他妈嘛!说得贼兮兮的。操过就是操过,就算她儿子牛
逼了,我也还是操过!」熊教练不屑,「再说,现在想玩照样能去玩,高材生哪
有意见?」 「行了行了。」黄哥摆手。「我是说,咱一会儿别直接去李家,先去舞蹈室。」 熊教练愣了,「咋的,你还真想去玩?」 「不是。李猛那伙儿人在那里。我们去接一下他,顺道回李家。」 「哦……嚯,『接一下他』,」熊教练上下打量着黄哥,「你真成小猛马仔
了?」 黄哥没搭理,「前阵子他们要去玩那女的,开始前录了一段,」他掏出手机,
「蛮有意思的。」 视频里坐着一个女人,看面相很年轻,而且很漂亮,脸像冰雕的。不同于妈
妈那种精致,她很简朴,白得很简朴。 女人穿着宽松的大外套,安安静静地坐着,对面有一个小伙子,看着比我大
一点。 妹妹在一旁坐直了身子。「刘老师……」她傻傻地说。 那个人就是爸妈口中的舞蹈老师?我愣了,好像才明白过来。 视频里,小伙子在问她一些话,大致意思是,他们对她不薄,把她的录像放
在色情网站上,让人订阅挣得钱,都分文不差地给到她。 「我依然认为这行当令我不齿,我也不觉着自己喜欢干这个。」女人说,
「可好处我拿了,水我也喝了,我没啥好说的。」 视频声音小,车上颠簸,后来的对话我听不太清。「你这样爽,儿子看见了,
也不晓得会怎么想?」小伙子好像是这样调侃的。 「我是很爽,可这跟他有啥关系?你爸妈没性生活?他们不爽?」女人声音
冷清,问题却咄咄逼人。「你妈妈我还在新闻上见过,很有素养,很有学识,算
你家一股清流。」 视频里的小伙子不说话了。 「我猜,你这些勾当,她都不晓得吧?她要是晓得你做得这些事,会怎么想?」
女人停了一会儿,说出倾略性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也有性生活,你妈…
…」 「闭嘴。」 「我好像记得她名字,黄……」 「你闭嘴。」小伙子很冷硬。 「所以跟你有啥关系,对吧?」 女人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儿子是干净的,我的事跟他也没关系。你们
只要敢让我儿子发现,那我就是死,也不会再让你们碰我一根手指。」 熊教练一愣,笑了,「她还是啥都不晓得?」 黄哥也笑,「晓得个屁。她跟李猛那帮人处到今天,啥花活没玩过,可回到
现实生活,那冰清玉洁的样儿,脸皮老厚啦。支撑她的是啥?不就是自己儿子是
个真正的『高材生』嘛,干干净净。」 「漂亮话谁都会讲,刘阿姨。」小伙子不屑,「你真爽起来,怕是儿子在你
面前,你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会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 「不会的。」 冰晶一样的女人笑笑,笑得很沉静。「你不懂,因为你还没有孩子。」 那安安静静的声音里,有着海枯石烂的底气。这是那个短发女人从来没有展
示过的,她很现实,能谈好处就不谈感情,性格上只是个阳光灿烂大女孩。 「母爱这种东西不是说你要怎样,你就一直要怎样。它只是一种情感。你生
了孩子你自然会有。你妈妈从来没有教过……」 「别再提那个人了。」小伙子站起身,冷冷地说,「我们开始吧。」 黄哥关了视频。熊教练莫名其妙,「所以呢?看这个啥意思?」 「没,就是觉着有意思。」 「小猛没讲错,她不就是在说漂亮话?」 「也许吧。可那种底气,那些话,你换个人,林莉姐,她就说不出来。没这
心性。」 我低下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妹妹在旁边紧抓着浴巾,无声抽泣,也不晓
得在想啥。 黄哥收起手机,「我没小孩,老熊,我是开始玩这些女人才明白的,为人父
母亦有差距。林莉姐和这位比,不行。」 我忍不了了,一把扯掉妹妹的浴巾。 别躲了,我心中的洞里燃起一股欲望的火。咱爸妈就是那德性,你不承认又
如何,现实就是如此,被卖到哪儿去都好。那个短发女人说得全是屁话,那我也
没必要再听。我不是当哥哥的料,保护你有啥意义? 我当着她的面,把水瓶里的水倒在自己阳具上。 熊教练就是这么做的,那我也这么做。妹妹茫然地看我,我则无所谓地看她,
不躲不闪。男根半硬半软,在她面前翘首以盼。 妹妹也没有躲闪,看着我湿淋淋的阳具,「你是蠢猪吧……」她非常小声地
说。 大人们还不晓得后座的事。熊教练手扶方向盘,笑,「怎么,爽过后思考人
生了,开始对比每个人的老母了?那你老母行不行啊?」 「她?她年轻就一软柿子,谁都能捏两下,都不敢吱声。」黄哥砸吧嘴,
「嘿,我妈脸丑了点儿,屁股也塌,可奶子肥,可能不止给我爸搞过嘞。」 「靠北了,你还真连自己老母都嘴碎啊?」熊教练无语。 「怕啥?人现在就一没牙的老太婆,你能感兴趣?」黄哥乐呵呵的,「你家
老娘呢?年轻没点姿色?」 「早死了。」 熊教练不动声色。「她就是太有姿色了,村里没人喜欢我爹,都觉着他不配,
骂他迟早头上绿油油。我爹疑心病,操她的时候把她掐死了,觉着这样一来,再
没人说他有绿帽子。」 「妈的神经病!」黄哥怒骂。 「只有我晓得我老母,她没文化,可是很忠诚。结果我爹不向那些说他戴绿
帽的人证明,偏向我证明。他要我看着,让我听她的叫声,我亲眼看着我老母死
在他手上,可他还不罢休,干了一晚上,那都是摊死肉了。」 「你恨你爹吗?」 「我长大后把他活埋了。」 熊教练说,「村里人后来发现他消失了,也都不说啥,别说报了,没人问我
任何事,当我是一个人生活,对我很照顾。后来我去了队里,村里还凑了钱,说
我是我妈的骄傲。」 黄哥挠了挠脑袋,「我咋从没听你对别人说过这些。」 「因为我当你是兄弟。」熊教练很严肃,「所以兄弟,你能不能给我讲句实
话?」 「你说。」 「李晓修明显沾了药,已经上瘾了。」 熊教练说,「管理自来水的人,馆里只有你我。而我问心无愧。」 「你这说得啥……」 「他李晓修如今,连长辈都敢嘴碎了,还是自己小婶儿。背地里也不行!李
家的风格你晓得,外人都不是人,可对自家人,啧啧。他爹,老李头,凭良心说
就不是个好东西,可对自己弟媳哪次不客气?」 「这小孩已经不正常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这事儿不会从我这里说出去。
我当这事儿不存在,我也不会再提。」他问,「我就问一句,小黄,是不是
你让那小堂弟沾了水?」 黄哥看着他,没做声。 「他那个堂哥,李猛,跟老李头这家人关系微妙。我记着他单独联系过你。」 熊教练打趣儿,「一会儿是那仨药的来历,一会儿是卖人的门路,一会儿又
说去舞蹈厅接人。小黄,我咋不晓得,你和小猛关系这么好嘞?」 熊教练很严肃,「你老实说,李晓修会上瘾,是不是李猛指示的?」 黄哥很淡定,他点点头。「如果,我说是呢?」 车里又是沉默。 终于,熊教练叹气。「兄弟,我问这些,不为别的,是怕你掉脑袋。你有没
有被当枪使,心里有数的吧?」 「李猛很周密。高材生跟他走得最近,明显也被蒙在鼓里。我信他。」 「李晓修就要被关在他家大院儿里了。那一大家子啊……你觉着没一个能看
出来吗?」 「不怕。」黄哥笑,「咱俩不是被任命贴身管教他嘛?咱们也要住进去的。」 「他喝不到水,你以为你能安抚他?」突然,熊教练愣了,「你还能安抚他?
道馆里的自来水都用光了吧?」 说罢,他自己释怀地笑了。 「靠北,我懂了,李猛给你开了价。是那三个药,对吧?」 「啥药不药的。」黄哥嘿嘿笑,没否认。「它们有名字。」 熊教练像是也晓得,可他沉默,犹豫着不说,直到好一会儿。 「三尸。」他说。 「准确说,」黄哥纠正,「是激发三尸的诱因。」 「你他妈的,你是要改行做道士啊?咱堂堂唯物论战士,李猛的鬼话你也信?」 「我肯定不信啊。」 黄哥说,「可咱们那么多年,一线也踩过,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不是吗?」 熊教练不说话了。 车后座,妹妹埋头在我的胯间,浴巾裹着她的脑袋,上上下下浮动。 她在吸吮我的男根。我看她张开的小嘴,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还是那
个混世大魔王吗?我手伸到浴巾里,揉她的奶子,把乳头夹在指间玩弄。她看我
一眼,埋头接着吞吐,唾液覆盖了我整根阳具。 那眼神是清醒的,她晓得我是哥哥。可她无所谓了。我也无所谓了。胸中的
痒感覆盖全身,舒爽地令我咧起嘴。我笑。啥都无所谓了。 「人的造物,再新,再奇妙,都不是这样的。」黄哥说,「总得要个解释。」 「我不管,不管了,」熊教练甩手拍黄哥的手臂,「管他妖魔外道的,你小
子,之后拿了好处,耍的时候叫上我!」 「还要你说。」 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大人们注意到了。他们回头看,「诶诶诶!做啥呢?」
熊教练笑骂,「乱了纲常的俩玩意儿!」黄哥打住他,「总比大吵大闹好,行了,
兄妹俩亲近亲近,以后没机会了。」 熊教练看着后视镜里的我,思考了一会儿。 「小黄,我不明白,你那天为啥要打李晓修一顿,就为救这个小鬼?我起初
以为你是看上他家长了,为钓大鱼用的计。后来看人晓修的反应,我才发现你他
妈是真愣啊。」 「我他妈哪里晓得那壮小伙儿是大修?」黄哥摊手,「我就看到一个以大欺
小的混账!我就见过他几面,还是去玩『高材生』他妈的时候,快一年了,小孩
儿现在长身体快,个头变得……」 「就当你没认出来,」熊教练打断他,「我的问题时,你当时就这么好心,
啊?行侠仗义?」 黄哥愣了,好像觉着这个问题很好笑。 「不是,咱……不是片儿吗?」黄哥指了指自己。 熊教练也愣了,觉着他很好笑,「咱背地里的脏活不晓得?你立啥碑坊?」 黄哥再次愣了,「我晓得啊,上次老王就跟我说了,灵活一点。」 「那你还自诩好人?」 「片儿不是好人?」黄哥很疑惑,「不然干嘛进队,直接混街头,当坏蛋呗?」 熊教练也再次愣了,倒不是问题有多难,而是很意外。 「你看,以前睡咱上铺的那个小胡,跟处身后了,下铺的小郑,科调走了,
睡门口的大牛,神神秘秘的嘞,不晓得给哪号办事。咱也一样啊,给李家打手,
份内的事,又不矛盾。」 黄哥算着,「要没人收你,反是你太混了。咱根子正啊。」 熊教练被他说懵了,「所以这跟你立碑坊啥关系?」 「所以行侠仗义是本分。」黄哥一本正经,「咱平时不是好人吗?」 熊教练沉默了,良久,破口大笑,「你他妈的……」 我射了,腰一抽一抽的,妹妹紧紧吸住我的阳具,不松口,直到尽数吞下去。 耳鸣。可能我一晚上太多次,眼花撩乱,车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了。 (25) 车在一栋矮楼边停下来。外面有舞蹈班的字样。 这里很荒凉,跟城市完全不一样。两侧有三轮车,车身都生锈了。路上偶有
风,吹起一把尘。 车一停下来,黄哥就开门走了。熊教练好像忍了一路,来到后座上,把妹妹
压在身下。他叫我滚下车。丫头强烈反抗。可我发现她也不是因为害怕才想我留
下,只是因为我裤子上有水。 所以我下车了。 我也不晓得去哪里,只是跟着黄哥走。 刚进矮楼,一个片儿就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看着我。可能是黄哥留过话,所
以他没拦我,放我进去了。 楼里很黑。黄哥走得快,没等我,人不见了。我也不晓得自己在哪儿。我一
直胆子小,尤其是这种大半夜黑灯的楼,我是绝对不敢进的。可现在我好像无所
谓了,怎样都无所谓了,已经没啥好怕的了。 这里好像是这个镇子的培训班中心,晚上已经黑了,却也不像城市里一样上
锁。一个人影看不见。我像一个行尸走肉,盲目地乱逛。 我先上楼。 气温在下降,我看得见自己口前的雾。经过窗台时,我往下看,还能看见他
们载我过来的车。我才发现那是片儿车。车子在震。 下雪了,天上飘下雪花,晚上看像烟灰屑。 楼上是员工房间,更衣用的,箱子里都是些女人的内衣物。这个隔间写着名
字,叫做刘璐。姓刘……我想,这会是瑶瑶的舞蹈老师吗? 我看着刘璐的标牌,打开衣柜。里头有舞蹈服,也有连体内衣,纹路复杂到
我不明白人要怎么穿进去。如果刘璐真是视频里的女人,我实在无法想象那张冰
雕出来的脸,和这些性感到夸张的内衣结合在一起。 柜子下面有个礼物盒子,下面压着一堆报纸。我随手捡起来。 礼物上写着亲爱的儿子收。大意是她儿子上了大学,她却不晓得他现在生活
如何。她记得他上次说养了一条大狗,便问学校里好养吗?她又问还是说他住校
外? 「感觉你已经有好久没和妈妈谈过心了。」这女人的字迹很小很秀气,「是
因为我和爸爸的关系吗?」 「其实,我最近的小本生意有些起色。现在你上了大学,也已经独立了。我
想要正式地离开他。」 「你寒假会回来吗?如果不回来,在那边也要过得顺利。妈妈现在已经不晓
得你喜欢啥了,还是准备了一个实用的小礼物,希望你能用上。妈妈永远想你。」 礼物里有个包装盒,不过盒子被拆了。好像礼物已经被人拿走了。我没搞明
白。 至于报纸,上面都是些零碎的信息,有的是发言稿,有的是人物访问,看上
去都是些我爸妈会感兴趣的新闻,我和妹妹都是一点兴趣没有。 不过这回我有了兴趣,因为主人公都姓李。 我又翻了翻报纸,上面都在讲李家人。我想起了在车里听过的对话,结合在
一起,渐渐了解了那个壮小伙儿的背景。李家曾经的大人物已经从中心退了,他
两个儿子还在外。小儿子先有后,得名李猛,大儿子晚娶,老来得子,得名李晓
修。 我翻来覆去地看,发现这堆报纸全是李家有关。我又再次确认了一眼这个柜
子的名牌,刘璐。这个女人私下里在了解他们的事? 都没所谓了,跟我没关系。我在矮楼里转悠,哪儿也没人,直到我走到楼梯,
听见隐约的说笑声。 地下。脚步声。人不少。在这阴冷的空气里,下方传来一丝带着体味的暖意。 我拖着缓慢的步子,往下走。地下门是开的。 舞蹈室地下也是教室,不过灯灭了,只亮着零星的走廊灯。光线昏黄,里头
站着五六个人,人影像扭曲的老树,在红阳下张牙舞爪。 女人身子瘦小,带着眼罩,还穿着舞蹈服,好像才刚下班。 录像带糍糍的声音。「我儿子是干净的。」他们在播放她先前说过的话。 那个女人就是「刘老师」。我有这种预期。她的脸明明被遮住了,可我晓得
她就是视频里的母亲。 她此时啥话也不说,只是喘息,像在克制。 很快,高中生完事了。他喝了口果汁,红着脸,起身,快速穿好裤子。和周
围几个人比,他明显更青涩。他走到人群中间,找到那个领头的,给了他一沓红
票子。然后走了。 领头的个子高大,看着很痞帅,皮肤像小麦色一样黑。 那高中生上楼的时候,看见了我,他眼神很奇怪,可能是奇怪怎么有比他年
纪还小的人来光顾。可他也不好意思多停留,绕过我,匆匆上楼了。 「刘阿姨,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领头在笑话,「你平常都不这样的。」 他身旁两人我认得,一个是黄哥,还有一个是上次开车的那人,带着黑框眼
镜,他们叫他高材生。 「我平常是哪样的?」 名叫刘璐的女人爬起来,她坐在地上,想把撒开的头发扎起来。可是眼罩比
较碍事,她刚想把眼罩拿掉,领头的就打住她:「录像机还开着,你想露脸吗?」 刘璐啧了一声,眼罩没摘。她把头发绕了一圈,卷到头顶,扎了一个丸子,
露出一节轻佻的发尾。 领头的接着说,「你视频都上百个了,粉丝也多,你平时啥样,自己没看过?」 「没看过。」刘璐话不多。 「叫得可骚了。」领头笑。 「可能吧,因为很舒服。」舞蹈老师非常坦然,「虽然我有时候记不清楚,
可是感受很强烈。」 领头的和高材生对了一下眼神。高材生走向那个女人,走到教室中心,他边
走边解裤腰带。 「这一年来你还是头一次不用药做,感觉咋样?」领头的说。 「感觉?感觉……」 刘璐叹气,「还行。我以前很讨厌做这事儿,现在才发现……呀!」 高材生双手按在她的双膝上,把她紧身裤脱了,连带着舞蹈鞋。他一甩手,
把那团布料扔了。 刘璐并不晓得面前的人是谁,她抓住高材生的手臂,「还是让我穿着吧,我
怕冷。」 「没事儿!」黄哥笑,「一会儿就不冷了!」 高材生握着她两只脚踝,拉开她两条腿。刘璐仰倒在地上,双手放在小腹上,
「你都不说话的呀?」她好像在套近乎。 高材生笑笑,依然没说话,他把手指抵在她的股间,想插进去。女人又是一
激灵,「不是那儿!」 「黑灯瞎火的,阿姨给引个路啊。」领头的坏笑。 刘璐不说话,却也没有并拢双腿。她当着高材生的面,双手按在自己阴唇两
边,扒开了。 「这里。」她声音冷清,脸却微红。 高材生脱了裤子,阳具硬挺挺的,却没有插进去。他伸出手,隔着舞蹈服,
揉捏她的酥胸。 刘璐张开嘴,口中没有声音。随着他的揉捏,她嘴巴又闭上,又张开,呼出
一小撮白雾。 「你。」 气温在降,可她的脖子都红起来。「你怎么,」她把自己的肉穴扒得更开了,
里头黏连着丝液,「你不做吗?」 「嫌你不够湿!」黄哥笑。 「瞎扯。」刘璐抿住嘴,小指在肉穴里抠着,都没伸进去,水就溢到手指上。 「做你平时会做的。」领头的指示。 「我不要。」 「怎么了?他不说话你就害羞了?」领头的笑话,「放心,都老熟人了,只
是今天假装绅士不说话,玩点儿新花样。」 刘璐的手又抓在高材生手腕上,「你说点话吧?」 高材生不理她。他一把掀起她的舞蹈服,压着她脸上的眼罩,把她衣服从头
上脱了。女人的丸子头发都快散开了。 她没带胸罩,两个乳头都打了孔,穿着两个银色的圆环。 「她跟你们玩的那个姓林的比,怎么样?」领头的问黄哥。 「那身材肯定不如人家,」黄哥说,「不过可玩性高啊。」 只见高材生双手握上她的两个奶子,伸出手指,插进了银环里,刚好能带上。
高材生脸上无光。我才看清楚,那乳环其实是戒指。 两枚戒指套在她的乳头上。高材生扯她乳头上的银环,把那两只乳头拉得长
长的。女人的股间流下清澈的小溪。 「讲讲乳环的来历吧,阿姨?」领头的声音很淫贱。 「没,」刘璐喘了一会儿,「没啥可讲的。」她插在自己肉穴里的手指,正
不自觉地抠动。 「讲讲!那故事咱都爱听,特感人。」 「你要觉着感人才有鬼了,我都不想拆穿你。」 刘璐面对着高材生,「这是我结婚的戒指,你别,」眼罩下的嘴,寡淡地咧
起来,笑出白雾,「你别扯坏啦。」 「不是这个。讲讲你和你儿子讲的话,」领头的打住她,邪恶地坏笑,「你
不是和张平说,要离开的是他爸,不是忠诚吗?」 张平?我记得这个名字,这不就是高材生的名字吗? 我看着压在舞蹈老师身上的高材生,他很平静,我却感到一丝寒意和……兴
奋。 我走到人群中去,没有人管我。又可能有人管,可我不在乎。我抓住了黄哥
的袖子,「还有水吗?」 黄哥甩手,「没了,你兄妹俩把最后一瓶喝了。」 领头的看我一眼,笑他,「你新玩具?」 如果高材生就是她儿子的话……我看着舞蹈室中央,口干舌燥。刘璐仰卧在
地,在青年面前岔开双腿。她在抠自己的肉穴,淫荡地喘着,脸面潮红。 她不晓得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刘璐的手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舞蹈室里,沙哑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终
于,她胯间喷出水来,水花溅到高材生的阳具上。 高材生直接挺腰,整根阳具插了进去。 眼罩下的嘴撅起来,一改冰冷的调调,发出沙哑的呻吟。「啊……!啊…
…!」 高材生双手拉扯她的乳环,挺腰抽插送起来,力道很大,那乳头被拉到两个
指节一般长。 「刘阿姨,说话,你给我说的时候不是头头是道吗?你给你儿子讲了啥?」 「我说……我是忠实的……」 刘璐口齿不清,「婚姻里……」她双腿紧夹她都不晓得身份的男人的腰,
「我要离开的,是他爸,不是他,不是,」呻吟断断续续,「不是忠实。」 是错觉吗。我总觉着高材生在笑。 「你对谁说的啊,」黄哥起哄,「说清楚嘛。」 高材生一巴掌抽在刘璐的脸上,抽得很重,她脸上有一道血痕。 「对我,对……对我儿子,对他说的。」 可她像是不感到痛一样,声音里带着快感,「我说现在这就是对家人的,忠
实,啊……!对他的,谁也……啊!谁也摘不走……!」她呼哧一声,热气全喷
在高材生脸上。 「你都穿孔挂身上了,」人群有男的笑话,「当然摘不走咯。」 刘璐突然从地上撑起来,张开双臂,搂住了高材生。她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
自己扭动起来。 「刘阿姨,今天不喝水,状态也很好嘛!」 「妈的,不愧是跳舞的,这小腰扭的。」 女人的嘴在青年耳边娇喘,「操我……」她小声说,「操我……」声音沙哑,
可早先的冰冷再也不见了。 「你把我,你把我眼罩掀开呗?」 刘璐红着脸问。她很主动。 高材生愣了,看了一眼领头的。 「为啥啊?」领头的很惊喜。 「你玩得太过火,」刘璐答,「你堂弟太粗暴,唐彪又,」她停顿,「又太
大了。」她凑到高材生耳边,「我记得你,我很舒服。我们很合。可每次,我眼
睛都蒙着,也可能不是每次,我都,我也记不清了。」 她四肢紧扒在高材生身上,借力扭腰,双脚在他背后勾着,脚趾扣紧了,
「反正,反正都要和你们做的,让我,让我看看你?」 高材生没出声,可他笑了。他就是张平。 我有点紧张。我也不晓得我为啥紧张。当初,妈妈晓得我在场,可她到最后
还是和男人们打成一片。这个舞蹈老师在录像里的那番话,曾让我起了一丝希望,
我觉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张平开口了,「你不怕吗?」他用力一顶。 刘璐呻吟了一声,头发又散开了,「你们会打码的。」 张平说得很简便,可这女人都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是啊,她哪里会想到,自
己儿子并不在远方的大学,而是在自己的舞蹈室里操自己。 「叫爸爸。」张平又说。 刘璐抿住嘴。她没说,好像也不是因为有底线,「你们这帮小伙子,全都一
个德性!」 她搂住高材生的手没力了,又撑回到地上去。她双腿死死锁住青年的腰,仰
着下巴,仰着上身,那对酥胸晃啊晃的,作乳环的戒指在打转。 「爸爸。」她仰着下巴,沙哑叫了一声,叫自己的儿子。 高材生顺势俯下身,加速挺腰,舞蹈老师在他身下发出浪叫,「爸……!」 她手伸到脸上,想揭开眼罩。我的心在打鼓。我想看见她的反应。高材生却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 「你平时也不是这么叫的啊!」领头的大笑着指正,「你怎么叫你亲爹的?
不是有方言吗?」 「我,我哪有那么叫过,」刘璐红着脸说,她明明清楚他指的是啥,「那一
定,不是我……啊!清醒的……啊!」 高材生攥着她的手,俯下身,凑到她面前,脸对着脸。刘璐好像也能感觉到,
两人呼吸相闻。她撅起嘴,亲了他一下。 她小声喊了,「爹爹。」声音很甜。 刘璐又亲上去,这回连舌头都伸进去了。高材生胯下的屁股发出粘滋滋的水
浪声,女人高潮了,双脚抽搐着,一缕热液挥洒到地上,热气腾腾。 波的一声,两人的双唇连成丝,刘璐张开潮湿的嘴,「爹爹!」 张平揭开了她的眼罩。 我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刘璐看着他,看着面前的青年,「爹……」她脸面依旧潮红,嘴角还带着淫
秽的笑还在,却僵着了。 笑声此起彼伏,领头的更是捂着肚子,叫周围的人一定要把这一幕录下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晓得,这个女人的大脑里,正遭受着剧烈的冲击。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连淫秽的笑都忘记收起来。只不过呻吟声停了。 「接着叫啊。」她儿子看着她,「叫爹爹。」 他双手依然拽着她的两个乳环,而刘璐的嘴也依然咧着,呼出白雾。 一男一女的动作没停。他依然在挺腰,她的双脚勾在他腰上,抽搐着。张平
推倒了她的上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这样他插得更深,砰!砰!砰!那个雪
白的屁股撞击着地面,发出剧烈的弹响。 那丰盈的臀肉之间,股间扩张,一截褐色的东西吐了出来,落到地上。 「哇靠,屎都操出来了!」 哄笑声,又是哄笑声。这样的哄笑声我听见过。它曾经快要掀翻我家里,现
在又快要掀翻舞蹈教室。「张平,瞧瞧你把你妈给吓的!」 那女人还在高潮的途中。盆腔抽搐着,「洒」地一声,又在地板上滋出一片
液斑。 张平倒是处变不惊,从她身子里抽出来了。他拿来果汁,浇在自己的阳具上,
全程看着这女人。他的手法很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 刘璐也看着他。其实没啥好问的,她一下都明白了,那张潮红的脸不变,嘴
巴咧着,淫荡的笑像是被打了胶,永远定格住了。 李猛再次打开录像,像是报复。「你真爽起来,怕是儿子在你面前,也控制
不住自己。」他在录像里的声音说。 「我就要射了,」张平指了指自己的阳具,「来吃干净。」 刘璐浑身都在抖,嘴也在抖。「不是……」 张平想了想,「你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些甜食,我擦干了算了。」 「不是这样的……」 她手脚并用,缓缓爬过去。 「妈。」他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女人一个激灵。可她没有停,「不是这样的,给我……」 「不会的。」录音机里的女人冰冷地笑笑,「你不懂,因为你还没有孩子。」 张平拿了毛巾,刚要擦,「给我……」被刘璐一把抢过去,吸吮起来。「不
是的!」 「给我!」她涨红着脸,吸吮着儿子的阳具,甚至呛得发出猪叫,「都给妈
妈!」 我走了,离开了地下室。 「刘老师……」妹妹的声音。 走上台阶的时候,妹妹下来了。她裹着浴巾,赤身裸体。她看着面前舞蹈教
室的一片狼藉。自己老师跪在中央,张平从远处拿来一个项圈。 「你礼物我看到了。」张平说,「用不着你寄了,我自己去拆了盒子。」 领头的这时脱了裤子,也走过去。他阳具硬得像石头。「妈的,给儿子买的
礼物是狗项圈,咋想的?」 「刚好,学狗叫!」领头的揪住刘璐的头发,「不然没得喝了。」 「母爱只是一种情感,」录音机发出声音,「你生了孩子自然就会有。」 刘璐张着嘴,看着张平,她双眼茫然又潮湿,胯间的阴毛湿淋淋的,向下滴
着水。「汪!」她叫了一声。 张平把项圈套在了她脖子上。领头的揪住她项圈,「你说给你是吧?」两个
阳具凑到她脸上。她迫不及待了,一手抓一个,舌头来回舔,一会儿嗦这个,一
会儿嗦那个。 她哼哧哼哧地吸住张平的阳具,她晓得他就要射了。张平这时按住她的脑袋,
整根深入到她嗓子眼。 「都给你,」他尿出来,全都尿在刘璐的嘴里。「都给你!」刘璐鼻孔里涌
出大把的水,可她的喉咙拼命滚动,好像真的有在吞。 刘璐快窒息了,脸面发紫。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印迹。她岔开双腿蹲着,酥
胸颤抖,乳头上的戒指晃荡,闪着银光。胯间的水滴淅沥沥起来,她好像自己也
尿了,浑身上下都在抖。 黄哥看见了瑶瑶,「那地上有好吃的,」他坏笑着指了指淫乱的中心,「快
去吃,吃了给你喝果汁。」 妹妹没有犹豫,她裹着浴巾,走向教室中心。 我没有拦她,也没再看下去。我走了。直到背后的哄笑能掀开天花板。我已
经走上了一楼。 里头的世界湿暖疯狂,我走了出去。外面的世界大雪纷飞,我打了个哆嗦。 (26) 我面前停着一辆车。车在狂震,后座上有两个人影翻云覆雨。 车里有女人在叫,呻吟声婉转,如鸟儿歌唱。 一张傲气的脸被按在玻璃窗上,紧紧压着,压得毫无血色。女人的头发不长,
最多到肩膀。我刚要看清那张脸,她呼出的雾气便覆盖了车窗,挡住了一切。 「别看,」有人拽住我的手,「脏眼睛!」可我身旁谁也没有,只有声音在
回荡,像鬼魂。 我就站在屋檐下,没有过去。因为外面的雪太大了。 黄哥从地下走出来,叼着烟头。他擦了擦手,「真冷啊。」 过了一会儿,车门开了,下来的人是熊教练。他提着裤子,看见黄哥就说,
「小柯带着李晓修先回家了,老爷子的嘱咐不能耽搁。女人留在咱这儿。」 黄哥问,「他乐意?」 熊教练不屑,「那小子都累得硬不起来了,再不乐意又怎样?」 黄哥没说话,只是看着天空发呆。 「愣着干嘛?」熊教练拍他,「刚下去又干了?萎靡不振的。」 「没,就是瞎想。」 「想啥?」 「再热的天也是要下雪的。对吧?有的东西看起来是这样,不可能永远是这
样,热也好,有钱也好,牛逼也好,总有到头的一天。」 「犯啥文艺病呢!你他妈上过学吗?」熊教练抓了一把我的屁股,「人也没
给你干啊。」 「他们让跳舞的晓得了。」 「晓得啥了?」熊教练问完就明白了,愣住,「啊?高材生他……」 「是啊,我猜,他们这是最后一次来玩了。那场面,啧啧,我觉着是高材生
接下来的一趟很凶,不成功就成仁。」 「他成仁关你屁事?」 黄哥笑,「万一是大家一块成仁。」 熊教练皱眉,「他下一趟去干啥?」 黄哥摸了一张照片给熊教练,照片上也是一个短发女人,可不是我妈妈。 「那个女记者?」熊教练一愣。「他去找那个女记者?」 「李猛对我们不会多说啥,他只说老爷子疑心病,小事。可小事用得着老李
头兴师动众吗?李猛把完整的三尸办法交给张平了,至少比给我的要完整。那个
吴曼跑掉,一定是有点东西才跑的。」 黄哥说,「说不定是让一切都结束的东西。」 「所以你怕了?」熊教练懂了,「打退堂鼓了,不想干了?」 「干,怎么不干?」 黄哥踩灭烟头,「干到到头的那一天。我说咱命贱又不假,路要好玩也成。」 「那说个屁,滚上车!」 熊教练拉开车门,把林莉从车座上拉出来。「我们带李猛和高材生先走。一
会儿老王开他的车到。他带走剩下的人,顺带送走母女俩。」 我看着妈妈,她看着我的裤裆。黄哥拍我的肩膀。 「小耀,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妈妈妹妹走,这辈子待在女人身边,做个
孬种。要么跟我去闯。」 「闯啥?」 「想做男人吗,做男人就要去冒险。」 「你就是想他做你玩具。」熊教练打岔,黄哥叫他别多嘴。 他接着说,「你晓不晓得,你和大修之间的比试,你已经赢了。你喝到了水,
想喝就喝,他却不行。他快恨死你了。」黄哥偷笑,「两个月,我说让你赢,我
就让你赢。」 「你偷换概念。」我说。 「你来不来嘛?」黄哥笑,转身上车了。「妈的,车里骚死了,一会儿小猛
准要抱怨。」 我也上车了。上车的时候,短发女人被熊教练揪着头发,拖进了矮楼里。和
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发疯地挠我裤子。我头也没回。因为我晓得她只是闻到了
我裤子上的水。 「都给我!都给妈妈!」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拖走了。说得话都很像。 我挠了挠自己的裤子,心满意足。见我上了车,黄哥满意地回头,挠了挠我。 我心中有一个洞,妈妈心中也有,至于谁的洞更大,便不得而知了,也不重
要。妹妹有,爸爸也有,他们都有,越痒越想挠,越挠洞越大,洞越大,越想喝
那水。只要我有了不能直言想要的水,我就得挠,妈妈教会我挠。可她总有天真
直率的年纪,又是谁教会她的呢? 挠到最后,总有人更会挠,总有人的洞更大,我们尽量避过,却早已习惯了
这一条道的逻辑。若我真成了别人的水,被他们的洞吞掉,好像也是无可奈何的
事。时间一久,别说你有水不喝,就是抗拒被惹不起的洞所吞噬,都显得有点离
经叛道了。 【完】